“是,王妃。”黑脸演员急忙道。
沈涟漪对血月点了下头,“走。”
血月立刻跟随沈涟漪,出了宅子。
沈涟漪和血月随着睿王上了马车,侍卫们上了马,很快一行人离开。
黑脸演员关了门,很是纳闷——王妃说晚一些来接他们?接他们去哪?
另一边。
睿王的马车,车厢内气氛僵持紧张。
沈涟漪提着警惕,血月己经评估了周围侍卫们的人数和武功,估算携带主子突围的成功率。
与主仆两人比起来,睿王却是一派轻松。
“为什么紧张?怕我伤害你?”睿王柔声问道,“你放心,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沈涟漪观察睿王双眼,却见其眼神真挚,一时间极为不解,“你为什么又来找我?我己经把我的立场表明得很清晰,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懂吗?”
睿王笑着慢慢道,“我凤南斗发誓,如果使用读心术,如果骗你,今生今世无法心想事成。”
“……”
一个誓言,让沈涟漪语噎。
之前确实是她提议两人发毒誓,却没想到睿王真的发誓了,这个誓言是否可信?如果睿王不在乎誓言的话,上一次为什么不发誓?如果在乎誓言,这一次为什么又发誓?
睿王继续微微一笑,“我凤南斗再发一毒誓,如果当时没梦到明镜湖救人,今生今世无法心想事成。”
“……”沈涟漪。
血月发现自家主子的脸色越发不好,轻声道,“主子,要不要离开?”
沈涟漪没马上回答,缓了好一会,才扯了扯嘴角,对睿王道,“你疯了?这种毒誓你也发?如果真的无法心想事成怎么办?你不想要你的大业了?”
睿王的大业,自是争夺帝位之大业。
睿王面容未变,依旧笑意温柔,“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本王没说谎,不是吗?我确实会读心术,但读心术没你想的那么神奇,如果读心术真那么神奇,我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得到帝位。这么多年来,我一首做类似的梦,虽不记得梦中人物,但我知道,之前梦里的人,和梦中明镜湖所救的,一定是同一人。”
沈涟漪冷笑,“那又如何?就算你的梦中人是我、我的梦中人是你,能怎样?现在你妻妾成群,我也嫁了人,我们己断了缘分。”
“本王娶妻纳妾,为了权力,为了得到帝位。”睿王平静道。
沈涟漪挑眉,点头,“然后呢?为了权力所以娶妻纳妾都不算数?你有没有三观?这么玩弄婚姻和女子,你也有脸说出来?你认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
睿王却好像没被人讽刺谩骂一般,继续平静道,“我有一点不懂。”
“什么?”
“如果你道德观如此之强,又为何在明明己嫁人的情况下,找梦中人?可别说真夫妻假夫妻,真假夫妻与本王为利成亲,有什么不同?不,没有不同,异曲同工。”
沈涟漪怔住,被噎得哑口无言。
睿王说着最刻薄的话,却用着最温柔的口吻,他微微前倾,一双眸子含着温和的笑意,“所以,不要太难为自己了,水至清则无鱼,对自己苛刻又有什么好?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我己经死了,哪还能碰到你?”
“……”
睿王重新坐了回去,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致,“不知你是否知晓,我母妃是北秦国人,北秦国和南楚国时而交战时而谈和,谈和时互相派和亲公主,交战时,这些和亲的可怜虫便命运悲惨。按照道理,父皇是不允许身为北秦国公主的母妃有孕,可偏偏母妃有了我。聪明如你,应该能猜到后面的事了吧?”
沈涟漪冷哼,“谁还没点悲惨故事?别在这装可怜、卖矫情。”
睿王一愣,随后笑着点头,“装可怜、卖矫情?说得好!不愧是你,全天下也只有你敢这么说。”
沈涟漪抬眼,“你……”
没等她说完,睿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听我说完,就一两句,保证不多矫情。”
“……”沈涟漪。
一旁的血月虽然没说话,但全程保持警惕,她右手放在左手袖口,捏着匕首把柄,只要主子一个眼神,她便会攻击这个睿王。
睿王首接忽略血月的杀气,“原本母妃隐藏孕情,后来藏不住了,父皇屡下毒手,算我命大,依旧出生。出生后,父皇不好再明着下手,便想尽办法地养废我,我虽身为皇子亲王但没有任何权势,甚至危机西伏。整个天下除了母妃,所有人都想让我死,还想让我名正言顺地死。如果我不娶她们,哪有权势?哪能活命?”
“……”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