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挽挽在此时走了进来,她看了温舒柠一眼,随后坐在温临州的床沿,用吸管凑近他的唇喂他喝水。
温临州看向蒋挽挽的眼神多了几丝温情。若非有蒋挽挽一首在他身边为他分析局势,出谋划策。他肯定会更加被动。
知道他心思的江时序和纪修辞,无一例外都觉得他恶心龌龊。
他的上一任“女友”在他醉酒后知晓他的心思,也妄图以此为把柄威胁他。只可惜,身份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们全家都天翻地覆。
理解他的就只有蒋挽挽一个人。
他永远都忘不掉蒋挽挽说的那句话,她说:“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你只是不够幸运,恰好爱上了那个跟你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人。”
是啊,他没错啊。他有什么错?
他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罢了。
他们之间的确是没有结果的,可那又怎样?他本来也没奢求过什么结果。
他只是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那些同样伤害过她的人在她面前晃荡。
明明他们都是一样的。
可就是因为有身份的差异。
所以他们始终是有机会的。
但他却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想到这里,温临州眼睛莫名有些酸涩。他闭上眼睛躺下,“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柠柠,咱们走吧。我倒是忘了,大哥是有女朋友照顾的。咱们留下也是当电灯泡,怪不好的。”纪修辞作势要拉温舒柠离开。
但温舒柠就甩开了他的手,“挽挽一个人怎么忙的过来?”
纪修辞忍不住皱眉,“我会派护工过来的。”
“那就等人来了我再走。”温舒柠揉了揉眉心。
“柠柠!”纪修辞顿时急了。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温临州的心思告诉温舒柠。但这太龌龊也太恶心了,他实在不想脏了温舒柠的耳朵。
“我哥现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阿辞,你别闹了行吗?”温舒柠一脸无奈。
“我......”纪修辞欲言又止。
温方维还是决定打破这个僵局,“阿辞啊,你跟我来一下。”
纪修辞深吸一口气,“我刚好也有事要跟伯父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同层的消防通道里。烦躁的纪修辞下意识掏了下口袋,摸了个空以后才想起来他己经因为温舒柠戒烟了。
看他的动作,温方维还以为他是抽完忘带了。他拿出兜里的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纪修辞摇了摇头,“我戒烟了。”
温方维顿时了然。他从温舒柠回到温家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她不喜欢烟味。
既然他能看出来,那纪修辞自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