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了,江望舒软绵绵的手抵上她的肩,却被人捞过圈在了脖颈上。
浮沉间,又陷入了昏睡当中,再次醒来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江望舒扶着额头坐起身,薄被从圆润的肩头滑落,斑驳红痕印雪肌。
昨晚的苏苏实在是——太野了。
江望舒回想起来就觉得脸颊发烫,她拥着被子望着对面的大书柜发了一会儿呆后,转头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杯蜂蜜水,还算贴心,她唇角轻扬,端起喝了几口润润干燥的嗓子。
本来今天应该上班了的,但她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连假都没请,江望舒拿着手机,医院那边没人联系她,也挺正常的。
她刚任职时,有一次Mary喝多了,她就没能准时去医院打卡上班,同事还打电话来关心一下,后来她又经历了几次,渐渐,同事也就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家医院还有她家的股份,也就没人敢管她。
江望舒洗了个澡,穿着苏苏的卡通睡裙就下楼了。
厨房的女人只披着一件蓝色睡袍,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柔顺地坠在颊边,长睫不时扇动一下,面无表情中竟也散发出几分温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