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谈。

许久之后，老皇帝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你们年轻人的事，朕也管不了，也不想管了。苏辞，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深深地看了苏辞一眼：“龙渊剑之事，下不为例。禁足一月，给那些老臣们一个交代。一个月后，朕会给你安排个差事，别再给朕惹是生非了。”

“臣，遵旨。”

“滚吧。”老皇帝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心神。

“凤棠，把这臭小子接走。”

“是。”李凤棠马上走了进来

“父皇，儿臣告退了。”

“....？”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宫道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李凤棠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

“先生……方才，为何要那般说？”

苏辞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凤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因为，”苏辞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自然而温柔，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下既然己是殿下的先生，自当为殿下谋划。”

“殿下的路，便是我的路。”

李凤棠望着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红唇微抿，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轻声“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夜风里，却又重重地，落在了苏辞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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