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其他的可都不肯说，还经常装傻。

“师尊，”

苏辞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点了点她挺翘的琼鼻，语气无可奈何，

“那您想上什么课，总要说一说不是？”

沐清商闻言，那双清澈的眸子很认真地眨了眨，似乎在努力地组织着措辞。

她没有像李凤棠那般带着试探，也没有像卓湘君那样带着羞恼，她只是很纯粹地在陈述自己的观察结果。

“方才，你与她，离得很近。”她伸出白嫩的指尖，在自己和苏辞之间比划了一下，那距离，几乎为零。

“然后，你抱着她。”她又学着苏辞的样子，伸出双臂，做了一个虚抱的姿势。

“最后，”她顿了顿，小脸凑得更近了些，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像装着两颗好奇的星辰，

“你又碰了她的额头。为师看见，她的脸很红，心跳也很快。这一定是一种很高深的修炼法门，可以激发气血，稳固道心，对不对？”

“……”

啊对对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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