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国王，准备去向胜利者献上降书，再一次地，踏上了那条让他受尽奇耻大辱的飞往中国的航班。

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和自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颓然。

他不再是来威胁，他是来……求和的。

……

第二天上午，还是那个充满了刀光剑影的商务部一号会议室。

还是那两拨人。

只是这一次，攻守之势，己经彻底逆转！

汉斯·施密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谦卑和诚恳的虚伪笑容。

他一上来，就先对着林卫东和所有中方代表，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Mr. Lin,”他声音沙哑而疲惫，“I was wrong.”（林先生，我错了。）

“I sincerely apologize for my previous rudeness and arrogance.”（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和傲慢，向您表示最诚挚的道歉。）

他这充满“诚意”的开场白，看得中方谈判团队的所有成员，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德国“教父”，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头认错，心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巨大快感！

而林卫东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Mr. Schmidt,”他声音依旧温和，“Let’s get straight to the point.”（施密特先生，我们还是首入主题吧。）

“What do you want?”（你想要什么？）

汉斯·施密特看着林卫东那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眼睛，心里一阵苦涩。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年轻得可怕的东方魔鬼面前，己经再也没有任何耍花样的余地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他亲手起草的、充满了“妥协”和“让步”的新合作方案。

“林先生，”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我们索拉公司，愿意立刻无条件地撤销所有针对中国光伏企业的反倾销调查！”

“并且！我们也愿意就双方的‘技术标准’问题，进行一次最真诚也最开放的……”

“——标准互认的谈判！”

“我们只希望，”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最后的挣扎，“您和您身后的中国政府，能给我们索拉公司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允许我们的部分产品，也能够进入到你们那广阔的中国市场。”

他以为，自己这充满诚意的“求和”，一定能换来对方的谅解。

然而，林卫东听完之后，却笑了。

他摇了摇头。

然后，在汉斯·施密特瞬间变得无比紧张的眼神中，他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

他看着这个己经被他彻底击败的“手下败将”，用一种胜利者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说出了他那最后的、也是最霸道的三个条件！

“第一！”他声音斩钉截铁！“立刻！无条件地！撤销所有反倾销调查！并且！还要在欧洲最主流的媒体上，公开地向所有被你们恶意中伤过的中国企业……”

“——赔礼道歉！”

“第二！”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把你们手里那套‘高效多晶硅’的核心技术和专利，无偿地，给老子交出来！作为交换，我可以允许你们索拉公司，成为第一家通过我们‘国标’绿色通道，进入中国市场的……”

“——外国企业！”

“第三！”也是最让汉斯·施密特感到屈辱和绝望的一点！

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王者霸气的弧度！

“——我们将联合成立一个全新的‘全球新能源标准发展委员会’！”

“——而这个委员会的，第一届轮值主席！”

林卫东看着那个早己面如死灰的德国“教父”，一字一句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神一般的语气，宣判道：

“——必须，由我们……”

“——中方，来担任！”

……

当林卫东这堪称“不平等条约”的三个条件，轰然落下时！

汉斯·施密特，这个曾经在全世界商界都呼风唤雨的德国“教父”，他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己经不再是简单的输了。

他是被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