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绷不住自己先笑起来。3
酒窝真好看。
“所以我是因为历史细节搞错了,才被踹的吗?”
“对!”然后蔡诗清了清嗓子,再次严肃的说,“这位同学,离高考还有不到五十天,不要放松学业啊。”3
马沙刚想回应,旁边桌的小情侣中的女生忽然向这边搭话了:“请问,师兄难道是……高三九班的马沙师兄吗?”
“我的照片这么多次被贴在荣誉窗里,你居然不认得我,你这实验中学的学……”2
然后马沙又被踹了。
“就是他,”蔡诗说,“怎么样,幻灭了吧。”
“不,就觉得师兄果然很有趣。那个,师姐,你难道是去年红五月活动里演那个……”
“对,她就是那个靠着无以伦比的捧哏天赋从反动派手中逃出生天的进步女学生。”5
蔡诗趴在桌上,可能因为害羞,拼命的跺脚:“不要再提我的人生污点了!”
去年的红五月文化节文艺汇演,马沙抱着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的想法,报了个小品节目,不过勇于搞事的他准备了两套剧本,一套直接照搬的春晚小品,用来通过老师把关的彩排,另一套是马沙自己写的本子,是一个以喜剧的形式表现那个年代进步女学生智斗反动军官的小品。2
顺带一提,马沙的角色就是反动军官。
他演得非常开心。
之后嘛,因为马沙那时候还不是年级第一,于是被狠狠的教育了,连个重在参与奖都没拿到——除了他们这个节目,所有节目都有奖拿,奖状总数是按照节目总数来印的。6
再后来那天来视察的省教育厅领导点名说马沙这个小品很棒,以当代学生的视角表现了对革命前辈的敬仰,体现了当代学生的主人翁精神巴拉巴拉的,于是学校又特别加印了一套红五月活动的特等奖的奖状,在周一升旗仪式上补给了马沙他们。8
蔡诗还趴在桌上嘀咕:“虽然最后拿了个奖状,还有领导点名表扬,可是高考又不加分,完全没有用嘛!”
隔壁桌的妹子说:“可我觉得师姐好像很乐在其中啊,而且我当时初三,也是看了那个,才想搏一搏本校的,因为我想和这么有趣的师兄师姐们上一个学校。师兄师姐,我还想问一下,你们……是情侣吗?”
今年应该才高一的女孩眼睛闪闪发亮的问。
蔡诗马上直起腰板,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谁要跟这家伙做情侣啊!”
马沙选择保持沉默,然后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蔡诗。
蔡诗一瞬间就察觉到情况不对。
但是她马上露出鄙夷的表情,用勺子敲着桌面说:“师兄你别这样,流言传出去怎么办?我还想在进入高三地狱之前谈一次恋爱呢!你不要毕业了还阴魂不散好吗!”3
马沙继续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蔡诗。
她脸上虽然没什么异常,但是短发发梢掩盖下的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这家伙,果然超级可爱啊。
旁边桌的小男生,一把拉起八卦嗅觉全开的女生,很霸气总裁的来了句:“走了!”
女生“哦”了一声,乖乖的被小男朋友拉走了。
“师兄你……”蔡诗说到一半停下,目光低垂看着桌面,“和师姐吵架了?”
她的椅子在响,应该是因为她的腿在抖吧。
马沙暗想:
——这杀伤力太大了。
——事到如今,拿她做实验什么的,还有拒绝什么的,这种选项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只剩下真心和她相爱这一条了啊!9
——可恶啊,我可是反派啊!4
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归类进反派角色的马沙的内心在呐喊。2
——只能改邪归正了吗?3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会狠心辜负这样的师妹的恶人,一定会下阿鼻地狱的!
——既然灵气复苏了,地狱什么的果然也是真的吧?
马沙下定了决心,准备认真的回应蔡诗的心情。3
突然,他发现,被蔡诗放在桌上的那个大号汤勺的不锈钢把儿,已经拧成了麻花,还在继续变得更加扭曲。
——卧槽!
——是我干的吗?
——不对!不是我!
马沙看着蔡诗。
——难道说,她的椅子在响不是因为腿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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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规自然灾害预防防治办事处和非常规自然灾害善后处理办公室,这两个机构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