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依然充满力量.当一个人久居位,他就很难卑躬屈膝了.因为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做,不知道痛苦求饶是怎么一回事.谢立乾正坐在椅子上,地上四处散悟若各种资料,他望着康德,平心静气 ,缓缓道:“你的不在场证明做的十分漂亮 ,警察点都不怀疑, 因为我儿子做了错事,你是受害者
“这次的事情没有闹大,首先是我表达了不要深究的请求和态度, 其次警察都在深挖那四个混子的动机和我儿子到底有没有杀人,案情重,又警力有限,没有人会在你这个完美受害者的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但你确定要杀我吗?"
他望着康德,语气诚恳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小事。
“事业做到我这份上,再谦虚就太虚伪了, 我谢立乾在本省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全国都阳得上字号,我的公司,直接提供了成干上外的工作岗位.间接持股投资领域极多,与大量的富豪甚至官员保持着私人友谊, 纳税大户.朋友甚至遍及全球,我说这些,并非是自夸或者威胁我只问你一句。
他直视若康德的双眼:“你杀 了我,遮掩得住吗?"
不等康德回答,他就说道:“不, 你不能。
“我死了,本省的商界会迎来巨大的动荡.所生的后果和- -连串连锁反应会深刻影响到本省的商业活动、民生经济甚至政治局面.甚至会震动中央, 现代社会,一 个年营收几百亿的集团能够橋动和影响到的范围,实在是太大太大了,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足以让任何人都起重视,这次谢广俊的事情,省公安厅的领导都过问了,而我要是出了事情,你觉得谁会过问?'
一旦整个国家开始重视此事 ,共和国最顶尖的精英们开始刨根问底,你的小秘密还能隐藏多久 ?你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什么用?相关人员不会放过任何个微小的可能性, 你当然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个。”说到这里,谢立乾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 上的文件,淡淡-笑:“譬如这 些东西,我用了人情和代价拿到的,我活着,他们守口如瓶,我
,他们当然会坦然相告,于是调查人员会发现,我在死前,正在调查你,同样的资料,他们会拿到相同的一份,也会发现与我一样的结论
“国家会发现你的秘密,康德。谢立乾望若眼前的超凡者,重复了一 遍这问题 :“然后呢 ?"
“你要怎么办?逃跑?反抗?跑得掉吗?
“你跑到哪里?神农架?戈壁滩?国外?”
“太空里的卫星足以看清楚地上每个人的脸,大街比四处都是摄像头和大数据网络,-个国家来找你 ,你跑得掉吗?"
“个人安全之所以稀缺, 是因为国家力量足以轻易杀死任何个人,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里,你哪怕躲在茫茫戈壁滩上行走.- 发从天而馆的导弹会在你迈出第二步时将方圆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的土地犁-遍, 哪怕你坐着火箭打算逃向太空, 航天大国椅确到米级的雷达会立发现你,在你逃离门线的时候用一发反卫星导弹把你炸成烟花。
“你能与这样的力量抗衡吗?”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长辈.. 都不要了?"
“你要投降吗?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把自己交给国家?’
“你觉得国家会放心吗?”
”一 个全国知名的企业家、具有影响力的商界巨头, 只是与你发生了一 点冲突,你说杀就杀,国家是由无数个体组成的整体,那些个体都会放心吗?就算是国家放心,我的那些朋友们呢?与我有着同样的权势和财高,拥有隐性特权,自以为凌驾于众生之上, 却发现自己的性命在你眼中犹如蝼蚁一 般脆弱, 可以随手碾死一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谢立乾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文件:“我调查这 些,只是想跟你谈谈,你杀了我,以后的人, -定不会想跟你谈。康德一直在倾听,此时露出了笑容。
“真是难为你了, 生死关头,还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康德说道,“你讲了这么多 . 是在向我求饶吗?”
谢立乾皱眉道: “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儿子有眼无珠,得罪了你,死不足惜,可你如果只是想羞辱我的话,那我就低看你一眼了,康德康德闻言挑眉道:“哦 ?谢总有何高论?”
“你身怀异术而不声张,我看过许多网络小说,大概能猜到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不想与官方力量有太多纠葛,害怕不自由.也不想承担过多的责任, 可又不甘心过平凡的生活,是这样吧?谢立乾换了换姿势.语气越发从容,身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