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一件赢麻了的事情——从全世界捞来的钱全都用于从产能过剩的国内换到大量的订单,在科莫拉积累的成果能够投射到白雾世界,相关的经验两界通行,而对科莫拉的建设和改造,也履行了与国王之间的约定。
哪怕这一行为充满了强迫和暴力,完全不会考虑被改造群体的意愿。
就像远港发生的事情一样——士兵们当众焚烧了贵族们的农奴契约,哪怕那些农夫哭得昏天黑地、惶然无措,甚至撒泼打滚。
他们也拿着刀逼迫着奴仆们与他们的贵族主人解除隶属关系,从此以后就要作为自由人活着。
对科莫拉人的改造和规训,其经验和方法,也会活用于异世界,正如对远港人的改造经验也应用于科莫拉一样……
但这只是对落后、愚昧和不公平的改造。
使得被改造的群体能够清晰地认知祖辈乃至自身的痛苦来源和矛盾本质,并在完全知情、认知完善的情况下选择并主导自己的命运。
“在这种事情上,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我也不在乎你们恨我。”
“上一个用‘这些人都是自愿奉我为主、任我驱策的,你若是真的怜悯他们,就不应干涉他们的选择’这种话来对抗我的老爷,正吊在一座路灯上,秃鹫们啄光了他的血肉,他的哀嚎平息了我的怒火。”
“在你们看来,他是仁慈体面的好人,在我看来,他却是万恶不赦的人渣坏种,时间会证明谁对谁错。”
哪怕这些习惯为奴、全无自主的人们拼死拒绝、百般哀求。
毕竟用康德的话来说……
“奴隶没有被奴役的自由,劳动者也没有被剥削的自由。”
也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康德打心眼里没把这事儿视作“培养新的赤色分子”,所以他理所当然得没有读懂阿川的暗示。
只觉得这厮又犯疯病了。
算了,还是搞死他吧。
“现在你们这些贱种全都签好新的合同,去学校学习新的谋生技能,然后住进我提供给你们的低价租房,去工厂里为未来而奋斗,享受另一个世界已经死去的人们为你们争取的八小时工作制和福利保障,再在心里骂几句康德这个暴虐残忍的冷血暴君——艹你妈的,现在解散。”
这样的行为,自然充满了赤色的印记,可康德从不觉得这是所谓的“意识形态渗透”和“输出革命”,因为这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只是将茫然愚昧的被剥削者从粪坑里拖出来,无论他们愿不愿意。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人生来就该活得如此糟糕。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心有汗冒出。
心脏砰砰跳动。
来了——来电的头像,是他凝视了无数遍的那个拆那boy。
他拨通了阿川的号码。
就像是艾姆珀所承诺的那样,这一次的信号,已无屏蔽。
正在房间中捧着手机等待的阿川,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铃声。
话筒里传来了中国boy神秘兮兮的声音:“阿川,你是不是被绑架了?你是不是受了委屈?你要不要我帮你出气?那些人是不是很坏?”
——yes!
干得好!中国boy!
但愿他读懂了我的暗示……不,他一定读懂了!所以在我发出那条推特之后,才会打电话过来!
阿川按下了接听键。
“hello,there……”
他再次理顺脑海中的计划和方案。
接下来就是展露诚意的环节……不,要先试探一下那些寄生虫吸血鬼有没有跟康德联系。如果有的话,就要不着痕迹地透露消息,尽可能离间他们,除此之外,也要顺便展现我的诚意,譬如说……
那块凭空出现的符文石。
无论那些讨厌的毒蛇和寄生虫有没有联系到你,这种应对都是最得体的!我喜欢你现在这种幸灾乐祸的口吻!堂而皇之地联系我,用这种开玩笑的调侃反而会打消他们的戒心!
然后在这种直接的电话交流中暗地交换情报、达成共识!
阿川暗地里激动地一挥拳。
而与此同时……
异界,星宫。
阿波菲斯屹立于星环之下、殿堂之中,表情肃穆。
对,就围绕着这东西做一下文章吧。
但不能让那些窃听的贱种们发觉……
——阿川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距离法厄松牺牲已经过去很久,再怎么说,主人也应该获得迎归之阵的能量了,为什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