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得清洁溜溜。
贝德拉侍女长快步从康德身边经过,从 衣柜中取出了内甲、长靴、抱子以及法杖: “公主殿下,请您自行穿衣。”
她做事雷厉风行,她将衣服塞到了公主 手中,说道:“请您快一点,我现在就去找 骑士,,
这句话任何劝说,公主殿下忙不迭 地开始穿衣,贝德拉侍女长推门离去,步履 和仪态变得从容。
康德依然背对着蒂娜,一动也不动。
蒂娜悉悉索索地穿衣,只听声音,便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可康德心中无有半分旖旎 之念,他心中一片冷意,莫名的焦躁与不安 萦绕不休。
“·…”康德,
公主忍着羞意,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安 道:“汉娜,汉娜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也 许是那个哈伦骑士隨在心,或者……”
康德能够迅速接受这件事情,是因为他 身为地球人,与异界毫无关联,与古德家族 毫无交情,一遇此事,便能立刻改变立场, 毫不犹豫地将整个古德家族作为潜在敌对势 力,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但蒂娜不一样。
泰达瑞尔家族与古德家族是世交,蒂娜 与塞缪尔子爵_家也常有来往,歌德与辉沙 有利益基础,两方的官方与私人关系都非比 寻常,康德如此言说,蒂娜第一反应就是不 可置信。
康德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对真相毫无兴趣,事实就是我遭遇投毒,整个辉沙 子爵领已经不可信任,这也许只是针对我的 振复,也许是针对整个歌德使团的阴谋,我 —定要离开,保险起见,我希望你们也一起
走。”
蒂娜说道:“我……我换好了……”
康德转过身,蒂姐败上了一身蓝色法袍 ,绣有金纹,脚下一双白靴,手持法杖,她 望着康德,脸上有些担忧:“康德,我不是 怀疑你,只是……”
她说道:“我已经将帷幕入侵的事情告 诉了塞缪尔叔叔,这是关乎世界存亡的大事 ,况且,我向姑姑发送信息坐标的事情他也 知道,如果他对我们动手,就要面对我姑姑 的怒火,我想,塞缪尔叔叔一定没有参加, 也许·…”’,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贝德拉侍女与克 利夫兰骑士来了。
克利夫兰穿戴盔甲完毕,正要准备出去进行晚间练习,匆匆前来,听康德说起此事 ,第一反应也是不可置信。
“这是一起卑劣的投毒,但应该与子爵 先生没有关系。”
骑士说道:“但康德,我能理解你的心 情,保险起见,我们也该迅速离开,毕竟要 以防万一……”
贝德拉侍女长点头道:“我同意两位的 意见。”
既然在场的三人都做了决定,那公主也 无法再坚持,她说道:“那我们如何离开? 以何种理由?怎么解释?船长阁下与一些水 兵还在副楼宴饮……”
康德心中越发不耐,他看了一眼窗户, 言简意赅道:“解释什么?我们直接冲出去 丨谁拦打谁!塞缪尔子爵若是心中没有鬼, 听闻此事,一定会惊淀莫名,只会派人问清 楚发生什么事儿,而不会派人追杀,我们一 路冲回企鹅人号,但凡有不怀好意者拦路统统杀掉!”
“上船之后,立刻起航,然后派人送信 ,告诉塞缪尔子爵投毒事件,请他给予一个 解释,如果真的是误会,塞缪尔子爵全然无 辜,那么因此事产生的关系裂痕,也有办法 慢慢弥补,你们觉得呢!? ”
公主低声道:“那船长他们怎么办?”
康德斩钉截铁道:“放着不管也行!你 要想明白,古德家族真的是不怀好意,那他 们的目标多半是你!你若安然无恙,船长他 们就无恙,顶多吃点苦头,我们总有办法救 出他们,如果塞缪尔子爵是无辜的,那船长 他们就更安全了,顶多会被扣留一段时间, 懂吗?”
克利夫兰突然说道:“酒,酒在哪里? 我们需要物证。”
康德先是一愣,点头道:“好,你们准 备准备,我回去拿!”
他想反身通过里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但突然脚步一顿,侧耳倾听,保险起见,他慢 慢地伸出手来,精神发散,要素萃取,在墙 上钻了一个小洞。
通过这个洞孔,窥探着自己的房间。 他睁眼看过去,心中猛然一震。
房间里,桌子旁,塞缪尔子爵拿着那瓶 酒,打量着桌子上残存的酒液。
电光火石间,子爵已有感应,他猛然抬 头,锐利的眼神向这边射来,通过这小孔, 与康德目光交错。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