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抽着烟 ,马恩在交谈中注意到,御手洗教授的逻辑虽然还算是清晰,但其实并不完整.像是组织过语言,但时而又像是忘记了什么,突然想起才加来。可是,马恩也十分清楚,御手洗教授绝对不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研究了那么久, 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留下
御手洗教授在讲述自己研究成果时的表现,和马恩预想的不太一样,而这种反常的感觉,却没有让马恩觉得奇怪,反而有一种可以理解的情。马恩觉得,御手洗教授的研究成果,就像是挤牙青样,从他的脑海中挤出来,而这个情况并非御手洗教授不够专业,而正是因为,他所述说的东西,都在挖掘个诡异离奇之事物的秘密 ,因此才受到了影响。当然,马恩也不觉得,如果在这里聆听的人不是自己,换作是一般人,绝对不会这么认为,只会觉得御手洗教授名过其实.脑子充水,精申有毛病。反过来说. 御手洗教授显然是不会在 般人面前这么说话,也不会兑这些事情的。马恩很有耐心,他不会去催促御手洗教授,也不会强求他将自己所知梳理清晰,娓娓道来。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减经御手洗教授的精神压力的做法。两人吞云吐雾半晌,话题这才继续。
“在这个变化过程中.我注意到了杂菜这个词语。 如果不是马恩你提到过,我一 定会忽略,因为,这种东西在可以找到的资料中并非点,就像是在家常便饭中提及野菜-样,几百年前的村庄里,村民们采野菜吃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御手洗教授的话题-下子就转到了杂菜上, “正因为你提到了,所以,我才会如此联想: 会不会是长期服用杂菜,才是这些村民产生幻觉,听到"脑内之音和‘梦中启的根本原因。当然,我找不到关键的证据,线索+分隐晦而零散,而且,祭祀仪式中完全没有杂荣的记录。
“也许。”马恩只是这么说到,就等待御手洗教授继续说下去。
“杂菜是结缘绳之神被村民供奉后才出现的新词,在最开始,他们隐约将'野菜’ 和杂菜区分开来 ,但之后,菜渐渐消失了。在记载中提到过,村民们在供奉结缘绳之神后,最先在村子周边找到了这些可以食用的植物,才渡过了饥荒。一 开始是在靠近结缘绳的特定地方,随着祭祀的发展,渐渐在村子里也能找到了, 但直到‘人人平等的想法在村内出现的时候, 他们才开始种植这些植物,因为,在
“那么,到底是什么植物?这些杂菜到底是什么东西?”马恩追问到。
“不知道,像是长在树上的菇类,又像是田边的野菜。虽然有说到种植,却没有详细说明这些植物的种类和种植方法。村民们显然也不认会将这些习以为常的东西特别注重地记录下来.不过,这也说明了,这些杂菜对村子的生活有多么重要,所有习以为常的东都是重要的,但又是往往会在研究中被忽略的,- 般研究者恐怕会习惯性将杂菜等同于野菜,视为当地俗语的变化。
“我觉得教授你的联想有可能是正确的。”马恩说: "我个人认同你的说法 ,杂菜很可能就是村民们的思想逐渐变化,乃至于突然产生一些不合常理的新思想的关键因素。
”听到你这么说,我倒是很高兴。”御手洗教授笑了笑.继续说到: "之前说到了哪里 ?”
“村民们陷入信仰狂热,疯狂谋求祭祀主持的身份,明争暗斗,乌烟瘴气,但在某一个时期 ,-夜之间,他们的想法变了样,人人平等的思想降临了。”马恩总结到。
“对,突然间,他们变得平等了, 虽然依旧狂热,但却不再使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去谋求与神明更加接近。”御手洗教授说 :“反过来说,这也可以看作是, 这些村民在这个时候有了明悟,他们每个人和神明的距离都很接近.没有长短之分,他们意识到的平等, 是神明之下的平等。然而,这个时候,祭祀已经变得扭曲、复杂、扩大,不能再回到原本的流程中,于是, ‘主祭’ 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与此同时,确定'生”身份的新规则也出现了。
“但是,仍旧要人平等?"马恩若有所思。
“没错,可以说.主祭同时也是祭品,这个意义就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御手洗教授点头说到:“主祭的身份特殊 .不免要高出他人一才能做祭品的争执。并且,从这里开始, 祭品变得开始单一 而残忍,那就是‘人类’,一 开始是村子里的自己人,之后渐渐发展为外地人。
顿了顿,御手洗教授继续说到:
“主祭的身份特殊,他的职责、身份和权利, 是波动的,有波峰也有波谷,波峰就是执学大权的时候,波谷就是成为祭品的时候。主祭学的权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