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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秘密”让吉他手的表情不是太好, 不过合作已经谈妥,两人约好再次见面后,马恩便起身告辞。尽管关于“远方之音”的情况仍旧有许多难明之处,但仅仅一天的时间,能有这样的收获,马恩也觉得没有白费工夫,完全可以期待下一次的交流。马恩取回笔记本,看若吉他手又垂下头,继续那副平静中掺杂着疲惫与颓废的感觉,坐在堆砌的水泥砖上.不由得说:“结弦大哥 ,如果尔不介意,我有一 处更加隐秘的地方,那里有点奇怪,不会出现在午夜回响中。”他说的自然是公寓楼下的安全屋。吉他手略微抬起视线,又没什么干劲地垂下去,什么表示都没有,看起来对马恩所说毫无兴趣。
“你画的五芒星图案,我以前也见过。”马恩又这么说到。然而,吉他手只是默默地坐若, 就如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像。
马恩没有再劝,整理好手边的东西,便提着黑伞缓步下了楼。午夜回响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或许当吉他于描绘扭曲五芒星的时候,就经回到了现实中。马恩当时没什么感觉, 即便不是第一-次进入午夜回响了,可午夜回响与回归现实的交界究竟在哪里,仍旧无法主观感受到的比起上-次回归现实的狼狈样,这-一次外表看起来不错,可秘药的痛苦仍旧残留在体内,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翻搅着神经,还有那难以遏制的发想,让马恩始终无法摆脱心中的恐惧。他看向周遭那平淡枯燥, 缺乏色彩的事物,在那苍白而单调的感觉中,似乎多了一 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夜色如水,半夜时分里的灯火辉煌,让刚从午夜回响中归来的马恩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一他一 直都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感性一他没有去看在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隐隐约约的阴影,也没有再去关注那些在风中摇晃的轮廓,压了压深红色的礼帽,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当公寓已经映入视野中,马恩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家。他掏出怀表看,已经快到三更时分了,在这个时间段,街上也已经过了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 不时可以看到-些醉汉相互搀扶着,在街头浪荡, 还有一 些人干脆就歪倒在巷子里。也有工作的人。无聊的人,忧愁的人.或结伴而行.或独自漫步。在这个时间段还在街上的人,总有自己的理由-工作需求, 在这个时候,他更喜欢呆在家里,可今天有些不一样。马恩停下脚步,环顾着四周散漫而行的行人与车辆,那贫乏而急定的情绪中,域寂寞, 要说触景生情,也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情感。只是在陡然间,突然想要再看看这景色,将其丰记心中。马恩有了决定,便打了个转,走到巷子里 ,寻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餐馆。这家店招牌上的冤虹灯已经有一半亮不起来了, 显得格外破日。这条巷子里也只有这家店在营业,客人还不少,之前就有好几人走出来,接着又有几个人走进去。春季的夜晚还挺凉,- 些客人还紧了紧外套路过马恩的时候,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尤其在他手中的黑伞上停留了一会。马恩自认穿着打扮没有问题.但也承认,在这晴朗的夜晚里还拿若一把扭曲的黑伞 ,确实挺奇怪的。对每个看过来的人,马恩都回以善的微笑.那些人也随意点了点头, 当做招呼。马恩在店门停留了一会.看了一下摆在前的小黑板,上边写着营业时间和一些特色小菜。餐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刚进去,马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小餐馆有一张能坐七八人的吧台,厨师大概就是店长本人,正在吧台后忙碌,烹饪是开放式的,平底锅抛了两抛,-雪吧台后还有四张桌子, 每张桌子都有人在用,但没有坐满, 有一个醉醺醺的客人趴在桌上睡死了。吧台也没有坐满, 只有五人,马恩的熟人就店里的气氛不算热闹,但就和那暖黄色的灯光样,给人-种温暖的感觉。进了店里,阴凉的夜风吹不进来,就暖和了许多。 马恩一进门就听到厨师洪亮的招呼声,店里的人都看过来,马恩认识的那些个熟人一脸怔然,但很快就笑着招呼过来。
“马恩先生,这么晚了还出来?”一个气质温和的男性说到,他的名字倒是与他的气质和工作不太相符,叫做铁造裕三,外表三十岁上下姿态随意又文质彬彬,是马恩去年刚来日岛时认识的朋友,是文京区- -家书店的店长。
“啊,裕三,你也认识马恩先生吗?对了, 是小女带过去的吧?”说话的人是位中年男性 ,年过四十,身材高壮,神情爽朗,正是马恩经常光顾的拉面古的店长.同时也是好友明日花的父亲。
其他人似乎也想起来了,尽管没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