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外表还是神态,渐渐和被掩埋的记
忆重叠在-一起。
“真是没用啊,小鬼。”铁造裕三来到这个年轻人身边,看到他的身体下意识躲了躲,不由
得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回来就好。
铁造才三下意识想要避开,可身体就好似断线了一样,连屁股都抬不起来。不知为何,一股
酸涩的情绪猛然从鼻腔里钻了出来,他红着眼睛,不敢抬头,生怕其他人看到自己此时的难堪模
样。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哭泣一般: 我, 我回来了。”
书店店长在他身边坐下,对深夜食堂的店长说:“还是老样子, 麻烦了。”
“知道了,我去看看火候,你们先聊着。”深夜食堂的店长返身退出,中年人也站起来,紧
随其后,将席位让给多年后重逢的-家人.
中年人坐到吧台边了,脸上还是挂着油腻的醉意熏熏的笑容-
在单簧管后辈看来是这般模
样。他看似要找人搭话,可单簧管后辈立刻双手在胸前打叉:“你嘴巴里的酒气好臭啊。 ”
喂,小姑娘,你是在埋汰我吧?”中年人的脸尴尬得皱成了一团。
“明日花,这位大叔也是你的熟人?”单簧管后辈又向明日花问到。
明日花仔细端详了一下中年人,肯定地说:“完全没有印象。 ”
“哈哈,我是店长的熟人,但很少来这家店呀。”中年人这么说。
“为什么?熟人的话,在店里聚会挺合适吧?大家都这么做。”单簧管后幸说。
“嗯一-”中年人路一沉吟,仿佛真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般,半响后说到:“住在这周边的人
都习惯了,所以没什么感觉,但我是外边的人。”
他的回答很含糊,口中的“外边”似乎意有他指。
“外边?不是在文京区吗?不是在东京都圈吗?”小号前辈有些疑惑,“你和那位铁造才三
先生是工作关系,对吧,你们是做什么的?”
之前三人就听到了,是店长主动委托这位中年人去解决店里的麻烦。尽管那位名叫铁造才三
的年轻人是个新手,可这位中年人却明显经验丰富。大家都对他有什么本事,值得店长如此看重
而感到好奇。
“虽然这是个秘密,但也没必要刻意保密。”中年人压低了声音,颇有些神秘,他环顾四周
,才斜了斜身子,对三人说:“我是一 名私家侦探。”
三人还以为这位中年人做足了姿态,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
不免有些失望。日岛的侦探事务所挺多,但她们三个平日里都没见过真正的侦探,完全只是道
听途说,用影视小说里刻画的形象去联想。即便如此,她们的期待值似乎太高了-一些,而中年人
的外表和表现,也和她们想象中的“侦探”有着巨大的落差。
“那位铁造才三先生,是侦探助手?”小号前辈打破了席间令人尴尬的沉默。
“对啊,你们看过《夏洛克和华生》吗?”中年人虽然这么问,但他心中肯定,三人就算没
看过,也肯定知道,毕竟是风靡世界的经典之作: “侦探夏洛克和侦探助手华生,鄙人约等于夏
洛克。、
中年人这么说着,挺起胸膛,自负地整了整衣冠。
“你是夏洛克! ?啊-
亏我还那么期待。”单簧管后辈再一-次认真端详了中年人后,整个
人就好似被放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吧台上,一副了无生趣的夸张表情。
“呵呵,小姑娘,有没有兴趣来打工?说不定实际情况比你想象的有趣哦。”中年人也不生
气,笑眯眯地对她说。
“侦探先生,你平时的工作是怎样的?故事里都描绘得很精彩,可也有人说现实里都是做些
偷鸡摸狗的活儿。”小号前辈好奇地问到。尽管面前这位中年人自称“侦探”的时候,她就觉得
这个“侦探”肯定是她所知道的“现实的侦探”,完全不似“故事中的侦探”来的浪漫。
“偷鸡摸狗?侦探的事情怎能叫偷鸡摸狗呢?历史上,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非常人用非常
之手段,做非常之大事。我,平成年的夏洛克,就是这等非常之人。”中年人摸了摸下巴的胡渣
,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