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国王需要布尔乔亚的高额税金来取悦前两个等级,同时又希望布尔乔亚和雇工、农民在政治地位上为伍,不希望布尔乔亚发出自己的声音,若是布尔乔亚独自奋起,国王就要依仗佩剑贵族的枪炮,穿袍贵族的法典还有教士们的圣经,来镇压布尔乔亚啦。我已快六十岁了,过去的岁月时时刻刻告诉我,王室的想法就是如此,很难改变。”
这下轮到菲利克斯惊诧了:
这老爹,平日里看起来只会做木工忙乎生意,但对政治倒也有份真知灼见呢!
“无论如何,马上我得去巴黎趟,劝说老师德.拉穆瓦尼翁(掌玺大臣)尽快采取雷厉风行的手段,击毁高等法院的壁垒。菲利你愿不愿随我一道去?”沃顿站起来表态。
菲利克斯继续躺着,看起来有些心灰意懒,他抬眼看了看妻哥,说:“不去,我马上辞去参议员,然后专心做我的棉纺买卖,再用维尼.仲马的笔名创作一两部戏剧保持热度,我将暂且远离政治,醉心科学、文学和商业,自此不问罗马,无论波旁。”
沃顿停顿了下,然后他问出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的话题:
“法兰西会爆发革命,对吗?”
菲利克斯默然。
勒内老先生往烟斗里添加了烟草,也皱眉不语。
艾蕾的手则紧张地和布格连的握在一起。
梅满心考虑的,则是父亲遗嘱的事情。
良久,菲利克斯才回答了沃顿:“革命向来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往往是最终的选择。”
“我明白。”沃顿感慨万分,然后告辞离去。
数日后,鲁昂大教堂集会所,菲利克斯在一片喧闹中,辞去参议员的职分,并宣布他的税改议案,已被鲁昂高等法院否决,成为了废案。
会场里,大部分贵族和教士纷纷欢呼,弹冠相庆,特权总算是保住了,“特权将和这个国家一样永存!”
而第三等级议员们大部分则垂头丧气。
拉夫托侯爵戴着稍微歪斜的假发来遮挡额角疤痕,心情复杂地踱出了会场。
鲁昂主教德.普鲁瓦雅泄气地坐在长凳上,对身旁人说到:“见微知著,法兰西纠正歧途的最后一次机会,看来也丧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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