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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巴黎的消息传来:
高等法院和爱国党联合起来,在报刊上检举了财政总监大臣梅尼.德.布律埃尔的“罪状”:私自挪用荣军院和医院的基金,以供宫廷的花销之需,残废老兵们开始聚集在凡尔赛的大街上散步,路易十六异常震恐。
不久,针对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的指控也新鲜出炉。
潜伏在王后身旁的画师克劳德.沙特莱写密信告诉菲利克斯,这次的版本是前外交兼国务大臣弗拉仁尼的死,明明这位是正常病故的,但由于其生前持反哈布斯堡的立场,巴黎大街小巷开始疯传,王后为了娘家的利益,秘密地将弗拉仁尼给毒死了!
巴黎民众无不愤怒,大小报纸煽风点火,各种辱骂王后的色情小册子再度如雨后春笋般,流布于餐厅、咖啡馆和妓院之中。
四月份,路易十六顶不住压力,再度向高等法院和地方贵族妥协,罢黜了财政大臣布律埃尔,并表示愿意接受巴黎高等法院提出的《国王根本法》,但条件是高等法院肯注册税改敕令。
可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巴黎高等法院认为自己才是胜利者,王权作为落败的一方,是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的。
得寸进尺的巴黎高等法院,向王室提出谏诤书,不但明确强迫路易十六接受根本法,还宣布未经高等法院许可,所有加税和借贷的行为皆属非法。
这时回到凡尔赛的鲁昂王家检察官沃顿.霍尔克,立在觐见厅中,在路易十六起床后,他获得了和陛下交谈的许可。
“陛下,这次鲁昂税改的失败已表明,是该拿出前两任国君决然气概的时候了。”沃顿正色提议道。
刮完胡须,戴好假发,穿着礼服的路易十六,压着嗓子询问沃顿:
“此次鲁昂的参议会议员菲利克斯.高丹的提案,朕亲自批阅过,实属救国良方,可还是被鲁昂高等法院否决掉了?”
沃顿点头鞠躬:“高等法院发对,诺曼底参议会里的绝大部分第一等级贵族也持反对态度。”
“我们法兰西的前代君王,为压制世袭佩剑贵族,制造出这个司法贵族团体来,希望他们能充当非世袭的中间阶层,可日积月累,这群穿长袍戴假发的也世袭起来,并更加顽固地把持着有害财政的特权!”路易十六重重地顿了顿手杖,下定了决心,对沃顿说道,“不能再拖延下去,王家的国库早已枯竭见底,今年假如再没挽救措施,那王室将陷于不堪设想的境地。”
路易十六说得没错,今年对宫廷贵族的年金,根本发不出分毫,每月被安排来凡尔赛宫觐见的臣子们,也不用再动了,只能呆在家中。
这是不折不扣的耻辱!
王还算个什么王,国还算个什么国!
也到了拼死一搏的时候,路易十六终于明白,王权和高等法院间的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是不可调节的。
“请拿出勇气来,陛下。”
“是的。”路易十六慢慢地说到,原本痴愚的眼神,总算有了丝杀伐气息。
巴黎贵族和富商聚居的马莱区,掌玺大臣德.拉穆瓦尼翁在许许多多仆役的簇拥下,在镜子前穿戴齐整,他郑重地于手指上套上祖传的戒指,然后垂下手,两名贴身男仆为他整理了下袖口的刺绣花边,“把我的手枪拿来。”大臣说到。
当仆役端出那把雕刻精美的手枪后,大臣接了下来,然后把它放在镜子旁边的写字台上,其后面的墙壁上,悬挂着拉穆瓦尼翁巨大的肖像画:他的脸极长极长,比内克尔的脸还要长,这为他增添了许多威严和肃杀的气息。
“如果我不能够实现陛下的托付,那我就会用这把手枪,饮弹自尽。”德.拉穆瓦尼翁对落泪的妻子和儿女们,如此交待着。
“拉穆瓦尼翁家族此后会如何,天主啊!”他的妻子悲叹道。
“对不起了我的爱人,我现在心中只想着,法兰西此后会如何,陛下的王朝此后会如何......”德.拉穆瓦尼翁微微仰起头,喟叹道。
当德.拉穆瓦尼翁来到凡尔赛宫的大厅内时,国王和王后难得坐在一起,等着他。
“陛下,您和巴黎高等法院,不,是全国高等法院间的战争已经开始。”德.拉穆瓦尼翁站正后,说得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奥尔良公爵昨晚来见朕,规劝朕将内克尔召回担当财政大臣,这样国库应该还有救。”路易十六又摇摆起来。
拉穆瓦尼翁严肃地摇摇头,“内克尔就算回来,只要他敢提出任何税制改革的方案,高等法院和地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