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还是会即刻驱逐他下台的,面对痼疾采取绥靖的态度,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王后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法兰西的王室应该一意孤行,有时候王者只能一意孤行,因为陛下就是这个国家!”拉穆瓦尼翁说到。
“好,朕便一意孤行这一次。”路易十六明白,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刻了。
“请陛下和王后信任我,只要有您的支持,我必将无往不胜。”拉穆瓦尼翁言毕,就在国王和王后目光里离开。
三日后,巴黎高等法院的阶梯前,蓝色军服的瑞典禁卫兵和红色军服的瑞士禁卫兵列成队,整齐的皮靴应和着鼓点,回荡在回廊和大理石柱间,大臣拉穆瓦尼翁身后跟着沃顿,和其他数位王室官员,走在鱼贯而入的士兵队列中间。
法院大厅,也即是所谓的大审法庭所在地,拉穆瓦尼翁穿过了“贤人门”,在那里的壁炉边矗立着路易十四的骑马雕像,两侧则是真理女神与正义女神的雕塑。
大厅中,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板,四周的墙壁涂成淡金色,饰有淡色橡木护墙板,好像大教堂司钵祈祷席的后壁般,头顶上则布满悬挂式的拱顶石,贴着金箔,使得这里全然是副“金碧辉煌”、等级森严的模样。
高等法院大法官莫特,和群披着红色长袍的同僚,临危不惧地站在法庭中央,看着拉穆瓦尼翁和禁卫军士兵越走越近。
“我是来申明国王至高无上的权威的。”拉穆瓦尼翁语调冰冷,带着无容置辩的锋芒。
“陛下的权威必须依法而行。”莫特大法官回应。
“不,是陛下赋予法律以权威,而非相反。”说完,拉穆瓦尼翁用手指着大厅的“国王之角”,那里布设着高耸的御座,铺着蓝底白鸢尾花的毯子,上面则是红色华盖,其后是巨大的《耶稣上十字架》油画,“我即将把国王的敕令和逮捕令放在其上,然后禁卫士兵会代替我执行一切,这一切即是王者的旨意。”
顿时,法官们的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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