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斯面前倾吐了诉求,而菲利克斯则一一记录在羊皮纸上,笔尖的摩擦声在农民的耳朵和心里,宛若赞美歌般神圣。
“咱就巴望贵族老爷不要再从城里找来那些戴假发的家伙,然后就算起三十年前五十年前咱们欠他的账,要咱们掏钱,那么久远的事咋能作数?”
“听说有地儿,农民能自己有枪保护村子,咱们也想这样,这年头的土匪和为非作歹的小贩太多,担惊受怕。”
“贵族说自己有啥子狩猎权,整片林子和山野都归他,不给咱们打猎不说,还经常带猎狗骑马,把咱们的田糟践得乱七八糟。”
“那么多荒地不种粮食,咱们去开垦了,等到收粮食时贵族老爷就来说,地是他的,田契都在城堡里,辛辛苦苦的,都替他忙了,还莫名其妙地欠他的债,心里难受哩!”
“到底田和田是谁的,都说不清楚,贵族老爷总有道理,谁叫他们能请到那些戴假发的呢?契约和文书想怎么造就怎么造叻!要是你说的那个叫刑政院的(农民读错了),能把田地好好丈量丈量,明明白白地保管好,倒是件好事。”
“民团能不能别拉咱们农民去当兵?修路能不能也别拉咱们农民去当差?”
“不想让包税人带着警察,来糟践殴打咱们。”
隆冬季节,农民们一条条地提陈情,菲利克斯也笔耕不停,累得额头上都开始淌汗了,遇到冷气,就冒着微白的雾气来,梅便掏出亚麻布帕给他擦拭。
“继续老乡们,我都记上去。”他还在不断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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