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坚。”
劳馥拉就即刻起身,说:“之前波兰虽然亡国,可是许多爱国者并不甘失败,他们便聚集在战争英雄科希丘什科将军的身边,避难于萨克森邦国的德累斯顿宫廷时,梅里库亚夫人还有一批我们法国的无套裤汉、共济会成员前往那里,和所有人会师,据那边报纸传来的消息称,梅里库亚夫人号召爱国者们‘砸毁加诸农民身上的桎梏吧,让他们得到在先前波兰宪法里没有得到的东西,他们会成为新波兰舍生忘死的捍卫者’,由是科希丘什科将军宣布解放全波兰农民,减轻他们的徭役,动员他们为独立军士兵耕作田地以供应粮秣,迸发巨大热情的波兰农民们,挥动手里最简陋的武器——割草的大镰刀,加入到科希丘什科将军和梅里库亚夫人的起义军里,克拉科夫、华沙的市民也掀起了大起义,他们开始对俄国各地驻军发起凶猛的袭击......”
“那现在,现在呢?”菲利克斯着急询问说。
劳馥拉摇摇头,说只晓得,彼得堡派出苏沃诺夫将军带领两万兵马,大约在两个礼拜前从加利西亚开入波兰。
“在一次大革命中,欠缺周密的准备,欠缺盟友,采取的措施不够坚强有力,是会导致种种危险的后果......”菲利克斯紧张地说,怪不得,怪不得,他在昂热的新拉夫托庄园里会做到那个梦,他前去布列塔尼前也派遣好几批信使,希望能和波兰爱国者和梅里库亚夫人取得联系,但迄今都音信全无。
劳馥拉也只是通过些外国报刊,零散地收集讯息。
就在菲利克斯心神不定时,他的党务秘书西蒙尼夹着皮包,从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大门,七拐八拐地找到他,然后取出封信对菲利克斯说:
“美因茨城,密使塔列朗部长写的。”
菲利克斯便拆开信,塔列朗得意非凡地告诉他:
“波兰起义成功,爱国者军队居然击败俄国驻军,恢复第二次被瓜分时的所有国土,俄国将军苏沃诺夫开向华沙,普国国王则心心念念想要脱离反法战线,回去保障己国在波兰的利益,我有绝对的自信能将波兰革命当作诱饵,让东线的反法同盟军战列出现个巨大的缺口,而你必须得抓住此次机会,取得比基伯龙更辉煌的胜利......”
“诱饵。”菲利克斯读懂这个词汇时,眼珠都在抖个不停。
他和塔列朗当然都懂的,这是个冷酷无情的政治词语。
果然塔列朗在下面写到:“普王着急吞下这颗诱饵,俄国女皇也要吞,哈布斯堡皇帝弗兰茨肯定也会遭到极大影响,最终也就利益攸关的皮特首相还会要求他们的军队维持在比利时、荷兰,这个联盟崩解在即啦......我和普王达成密约后,就会马不停蹄去维也纳,挑唆奥地利和英国间的关系,这个我特别擅长......所以,你之前和波兰爱国者联系的信使,在路过美因茨时全被我扣住,而波兰来求援的信使,也同样被我骗下来了,得抓住这个机会菲利克斯,你得抓住!”
菲利克斯不由得汗涔涔,他知道从理性和利益的角度,塔列朗做的完全没有错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