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意外,和伊芙丽特没有什么关系,哦,对了,白咕咕和梅尔呢,她们过得怎么样。”
对于这件事,陈羽不是很想说,有些事,他不是很想让塞雷娅知道。
哪怕这件事已经隐瞒不了多久。
但是,与其心怀愧疚的活下去,还不如让她们在安心一段时间吧。
“混账,别给我转移话题。”
塞雷娅一把拉住陈羽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低声怒吼。
“快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伊芙丽特居然想要杀了你!!”
“没什么,真的只是意外罢了。”
陈羽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当我傻子,陈羽。”
塞雷娅眼神越发冰冷,远方霓虹倒映,仿佛无形的火焰在其中跳动。
“那样的事怎么可能是意外?”
“陈羽……赫默……塞雷娅……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
冰冷坚硬的尾巴刺穿肉体,鲜红的血液滴落四溅,扭曲的火焰蔓延升起,灼烧着所有一切,那陌生而绝望的笑声,悲伤而恐惧的哭喊,以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疯狂眼神。
每当想到那天在监控室看见的景象,塞雷娅就心头发闷,伊芙丽特不愿意说,现在好不容易抓到这个家伙,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那个实验,不该出现的。”
像是没发现塞雷娅眼中的怒火,陈羽叹气。
“炎魔计划,是错误的。”
“什么意思?”
避而不谈塞雷娅的疑问,陈羽看着她,神色认真。
“塞雷娅,答应我,等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跟在伊芙丽特身边,意外发生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在看见第二次。”
“所以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色的光芒闪烁,实质化的琳琅质涌动而出,犹如潮水般的液体附着在塞雷娅手臂,跌宕起伏。
对于陈羽的态度,她是出离愤怒了。
“塞雷娅,答应我,好吗。”
无视那躁动不安的白色琳琅质,陈羽抓着塞雷娅的双肩,认真的看着她。
“一定要陪在伊芙丽特身边,答应我。”
上次有他在,伊芙丽特才活了下来,但现在他已经离开莱茵生命,能够制止伊芙丽特的只有塞雷娅了。
他虽然留下了保险,但相比那个,还是塞雷娅在更加稳妥。
这时,惊雷乍起,银光乍现,白蛇闪过漆黑夜空,映在陈羽脸上,黑色的瞳孔也被染上一丝白色,看着这样的陈羽,塞雷娅忽然沮丧的松开了抓了陈羽衣袖的手,琳琅质也变作无数细小的钙物质,消散在空气中。
“我知道了。”
塞雷娅知道,当陈羽叫她名字的时候就代表陈羽是认真的,如果他不愿意,哪怕她杀了陈羽,对方也不可能告诉他一点东西的。
所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第一次露出沮丧的表情。
伊芙丽特是这样,结果连陈羽也是这样,不是说是朋友吗,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她。
“钢板,不用着急,虽然我不能说,但你很快就会知道原因了。”
看着沮丧的塞雷娅,陈羽沉默片刻,还是说了一句。
只要实验继续,伊芙丽特就不可能不出现所谓的意外,而那天,在他看来,想必不久了。
“哼,希望如此。”
塞雷娅冷哼一声,表情又一次恢复正常。
——滴答!
雨水落下,犹如要洗去世间一切污秽的透明雨水破空而下,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哎呀,下雨了。
感受着落在脸颊的雨水,陈羽起身,拉起塞雷娅。
“下雨了,该进屋了。”
看着那张温和的笑脸,塞雷娅默不作声,和陈羽一起离开了屋顶。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屋前,塞雷娅拿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玻璃瓶放在陈羽手上。
“这是伊芙利特给我的,说是如果遇见你就让我交给你。”
说完,也不看陈羽的反应,就打开门自顾自的离开了。
“伊芙利特。”
玻璃瓶里是一个折的歪歪扭扭的纸鹤,说实话,很难看。
放在掌心,仔细一看,纸鹤上还有丝丝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打量了好一会,陈羽这才珍重的将这件礼物收了起来。
伊芙利特,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