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继续下去。”
“不然,我们不又变回孤零零的一人了吗?”
“我不想我和她,最终只是某个狂人脑中持续了数百年的幻梦一场。”
小新抬起头,纹上的淡黑色眼影显得他的双眼极为锋利:
“所以...不,我不想和阿塔拉融为同一个人。”
...
方白鹿抓着未修剪的胡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天天做个闷葫芦,但对心里头的事还是很拎得清的嘛。】
“行吧行吧,这样倒是顺了我的意。”
方白鹿其实并没有完全明白小新的意思,但这并不阻碍自己去支持他。
【反正...就是不愿意呗,那好办多了。】
他抖了抖被体温哄得半干的t恤,焦躁带来的黏腻汗水此刻被背脊上的冷意替代:
“喂!你这个面具戴着能喝酒不?这个年纪可以喝一些了。”
不知怎地,方白鹿忽然想来上一瓶。
小新点点头。他的坐姿要比之前放松了些:
“有吸管就可以了。但是我只喝得惯马贼的烈酒,其他都太淡了,嘴里没味。”
【...马贼的烈酒不就是工业酒精兑水么?这玩意人喝得下去?】
他不喜欢和酒量太好的人喝酒。
正爬起身,打算翻找柜台下那几瓶啤酒的方白鹿,又扑通一声坐下了:
“既然你已经定好了想法...”方白鹿拖长尾音;“那老板就琢磨一下怎么帮你呗。”
既然两个[元胎]之一拒绝重新“合一”,那么便至少比寿娘的[拷贝]要来得进步了。
唯一的问题是:
这是否还没有摆脱自己观想中的情景?
毕竟,他可是看到了[店老板]身后纪念柜里的呼吸器了。
【现在还不能判断有没有偏差产生。】
他挑拣着脑中河流漂流而过的每一个念头,将它们细细筛选、晾干。
如果观想中推算的未来与现实很接近、甚至有可能毫无区别的话...
那么现在自己所想,就是未来自己所做。
【这样来的话,就最好不要用我一贯的思路去行事了。】
毕竟观想机是通过信息之海中捕捉的一切细节,去进行推演。
方白鹿觉得自己一向是谨慎、小心且理性的,不会贸然去做些出格的举动。
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呢?
这[一线天]能否容得下那些最出格、最癫狂、最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观想中的[店老板]给了警告,叫我“趁早把东西用上”...但是没说什么“不要做傻事”之类的吧?】
说不定,这反倒是个观想与现实再次生出偏差的契机。
他懒得把这盘盲人麻将玩下去了,倒不如试试把桌子掀掉。
方白鹿站起身,用双手扶着腰抻了抻酸痛的背部与脊椎:
“炸了吧。”
“...”
小新抬起眉,连那纹上的点状眼影中都透着显而易见的疑问。
“我说,不然想个办法把微机道学研究会的总部,就那个显应宫...给它炸了吧。”
方白鹿用脚跺了跺地板,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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