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倒也是他心里所想的老实话。
“好了,就说到这吧。下次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红棍弓起身、恶狠狠地搓着手,像是被长辈捏紧了压岁钱、却又刻意逗弄的小孩:
“不是我不相信您啊!下次是什么时候?我倒有个更有效率的办法。先让我入了您的体,也好随时提醒您--”
方白鹿头也不回地抬起左手:食指弹出,与手掌相连的细线如绞索收紧红棍的脖颈。随后一扯、一拉,漫天血雾中,红棍的头颅皮球般跳到方白鹿的脚下。
他踏住翻滚的脑袋,止住它的冲势:
“你需要时间和宿主达成协议,才能行动自如。我知道的。”
孤零零的头颅无声地蠕动嘴唇,似乎还想要喋喋不休什么未完的话语。
方白鹿用脚尖蹬稳红棍的额角,弯下腰,将那副眼镜扯出。
血水四溅。他站起身,随手甩去黏连的脑浆与血液。
那人头晃了两下,便陷入了永久的沉静。
方白鹿用手撑住膝盖,与那睁得溜圆的死目对视。过了片刻,他捧起那颗头颅,摆回到仍在抽搐的尸体上:
“铁面如玉...什么的这位,再过几天你也是一样下场。早点休息也好吧?”
他把脚底在店门前蹬了蹬,又拖了拖。等再踩不出红色,方白鹿便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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