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台协会场面不大,台北办事处也就两层小楼,非常低调。其建筑外没有明显标志,三米高的围墙上看不到铁丝网之类的东西。
但它戒备森严。
台湾人进ait办签证比过机场安检要严厉的多,整个检查基本上就是确定你身上有没炸弹。
入口处外墙上有‘禁止摄影’‘禁止逗留’的标志,在台北极其少见。
办事处内外有大量摄像头,窗户上是厚厚的钢丝强化网。任何人走到其厚重的钢铁大门前就已经处在监控中,因为这栋建筑周边是严密监控区。
比如通往办事处的路边水果店里就有安保人员。任何人企图拍照都会被阻止,被劝几句‘兄弟,不好意思,这里不能拍照,别让我为难’之类的话。
虽说已经深更半夜,但还是有大量台湾人来此办理签证,准备逃往美国。办事处的美国职员也在加班,安保更是高度警惕,深知此时此刻容易出事。
按说如此严密监控的区域,安全保障应该没问题。可它硬就是出事了。
一辆改装重卡从道路上硬生生开过来,不走正门,直接撞垮了办事处的围墙,冲入内部。
为了对付加固围墙,重卡的车头特意焊接了两组尖锐的撞角,发动机明显加大了马力,车体也覆盖钢板,轮胎更是用防爆的。
改装卡车撞开围墙后,还撞进了办事处的两层建筑内。所到之处无不摧枯拉朽,墙倒屋塌。撞击造成的声响和震动把办事处内两三百人吓的魂飞魄散。
因为担心这是辆自爆卡车,办事处人员被紧急疏散,逃往别处。
ait的理事主席和两名处长更是被安保架着急匆匆带走,送往其他安全场所——但卡车并没爆炸。
反倒是理应立刻赶来的台北安全人员姗姗来迟,半小时后才冒头。在这半小时里,整个办事处遭到二十多名不明身份的暴徒洗劫。
这批人有的混在等待签证的队伍中,有的是随改装卡车冲入,有一组甚至是搭乘直升机落在办事处的二楼房顶上,从上向下闯入。
不明身份的暴徒很快控制了ait的台北办事处,并用炸药之类的工具炸开办事处的诸多保密房间和机密文件箱。
为首的暴徒身材高大,戴着黑色面具,全身重甲。他手持机枪作为箭头,朝着天花板扣动几梭子,轻松摆平办事处少数留守安保,一路畅通无阻。
半小时后,台湾安全局的人抵达现场,懒懒散散的表示卡车没有危险,现场已经安全。警务署的人也表示暴徒已经逃离,正在追捕中。
ait的理事主席薄瑞光回来一看,气得暴跳如雷。
这个类似美国驻台大使馆的地方遭到严重洗劫,大量机密资料被抢走。连地下室的金属封闭门都被乙炔切割机给硬生生切开。
三十多厘米厚的金属门啊,超两吨重的玩意,每次开门得靠电机才能驱动。可现在这玩意上被切开半人高的洞。
地下室内有跟美国国务院直连的加密通讯设备,还有存储巨量保密信息的服务器,更有纸质资料和大量现金。
就半小时时间,这地方被拆了个七零八落,设备和硬盘不翼而飞,只留大量被剪断的排线——好像洛杉矶遭遇‘零元购’的商家,被人硬抢。
台湾安全局慢悠悠来了个处长,对此一点也不惊讶。他反而安慰美国佬薄瑞光,“先生,没死什么人,不要紧的。”
薄瑞光当即大怒,对安全局处长嚷嚷道:“这是对美利坚的公然羞辱,也是对台湾安全的重大打击。你居然说不要紧,是被中共收买了吗?”
那位处长却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又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美国人靠不住了。我有家庭,我也要生活。”
啊......没见过如此直白的叛变。
薄瑞光骂都不知该怎么骂?气的浑身直哆嗦。
安全局处长继续道:“今晚突袭你们的组织者掌握ait三百多职员的全部身份。我替他传个话。他知道你们安排的所谓‘撤退计划’,更知道你们想要在全台搞破坏。
他奉命给你们一个警告,并让所有在台美国人二十四小时内离开台湾。明天晚上,ait台北和高雄办事处将被爆破拆除。我们也不再保证你们的安全。”
说完台湾安全局的处长拍拍屁股,转身就走。就连台湾警方也就拍拍照,瞧一瞧,随即离开。
事后清点,短促的突袭造成二十六人死伤。但除了五名美籍工作人员受点轻伤外,其他死者都是ait在台湾培养的骨干汉奸。
比如给薄瑞光打电话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