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发起一次东线的战役。昨天第一次会谈,是想请我们在西线发起配合。今天改变了主意,希望我们在东线的两个军能配合他们发起进攻战役。”
“这个小金,他就木有一点全局战略头脑么?”主席是有点生气了。现在是上午,他现在的作息昼夜颠倒,批了一晚上文件,天亮了本来应该活动活动,然后上床睡觉呢。
“他们东线当面就是两个美国师
、三个南朝鲜师,我们挖了一年多坑道,人家美国人也挖了一年多坑道,他以为人民军全线进攻就能打下什么地方?再说了,东线全是高山深谷,人口稀少,打来打去都是亏本的买卖嘛。”
“2月初我东线的两个军入朝参战满七个月,也该准备交接防务,让轮战的第一军换防了。这个时候提出发起进攻战役的要求,不切实际。”总理说,“我最后还是回绝了共同发动东线进攻的提议。至于其他的帮助,我军防空导弹、高射炮和电子战部队会在人民军发动进攻的时候予以配合。朝鲜的同志见我们的态度很坚决,今天也表示考虑主动缩小进攻范围,从动线的全面进攻战役,转为在东线的两个重点地段进行战术进攻。”
“朝鲜同志都向苏联贷款多少次了?”刘副主席问。
“1952年就有4次,超过20亿卢布。1951年我记得还超过这个数。”
“他们部队规模不大,但是1950年底几乎全部损失,”总理说,“1951年以后的这十几个师等于是从人员到装备都是重新组建的,部队如果遭到歼灭性打击,重建的时候又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资。我已经向朝鲜的同志提醒这一点了,希望通过这几天的协商,大家步调能够尽量同步。”
“现在朝鲜人民军重新调整过的进攻战斗,准备投入两个师的兵力,”刘副主席说,“还有一个独立坦克团和一个炮兵师,这个规模也不小啦。按照朝鲜军队的战斗打法,战斗结束后,无论输赢,这两个师都会丧失战斗力。”
“停战谈判到现在,我们能看得出来,美国人这一次是打算真的停战,他们原先提出的条件,也一条一条收回去或者改变了立场,双方已经有停战基础了,但还有两个麻烦。一个麻烦是我们这边和朝鲜同志的交流沟通,”主席说,“另一个麻烦,是美国和他们的南朝鲜伪军能不能交流沟通好。”
……
张桃芳第一枪未命中,马上把瞄准镜对着美国狙击手藏身的石头,睁大了眼睛随时准备再开枪。
“张子,要不要转移一下位置?”
“不用。那个狙击手刚才的火光是冲山下的,他瞄着我军的阵地开了一枪。按他眼里我们和我军阵地的夹角,他以及他的助手那个时候应该没有看见我们。最多是听枪声粗略定位,猜到个大致方向。就是他们的副射手的位置不好猜,不过副射手完全可以不暴露。”
“其他组的伙伴们有试用过缴获的美国狙击枪的,”吕长青说,“他们说,美国狙击枪就算风偏距离全部算准,在超过六百米的时候也顶多能三枪中一枪。”
“所以说嘛,我们也不用怕这怕那的,双方就算同时开枪,他也未必打得死我。”
张桃芳说完最后一句,两人都进入沉默状态。
1分钟,2分钟,5分钟……
“风向,北风四级减弱到北风三级。”
吕长青报了一次风向,两人继续沉默。
当瞄准镜中的大石头旁突然有人影闪现一下时,张桃芳一个激灵。
“你刚才报的风向是什么?”“北风四级减弱到北风三级。”
刚才美军狙击手闪了一下,可能是想挑逗确定张桃芳他们的位置。刚才是从石头右边闪出来,下一次出现是在大石头左边还是右边?张桃芳押宝左边。
“砰!”
美军狙击手刚刚从石头边露头时,张桃芳就扣动了扳机,美军狙击手刚刚把枪端起来瞄准,他的子弹就到了。瞄准镜中的美军后仰倒在山坡,手中的步枪被甩出一两米外。
……
“从今天起,你和我共同执行一项任务,”朴正熙走出釜山的韩国陆军情报学校,“要避开国防部,避开情报部,避开李承晚,你和我各自找帮手,必须是绝对可靠的人,而且,不能告诉我们的帮手全部的信息。”
“明白,长官!”金载圭说。
“我是你的学长,也是同乡,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称呼我学长即可。”
“是。但是朴学长,到现在您也并没有告诉我全部的信息。”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朴正熙走出校门,在路边一个僻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