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国家计委与一五计划考察团的会议在第三天结束。李复春打申请报告问苏联部长会议最高主席团是否可安排考察团见一次斯大林主席,关于中国建设还有一些未解的事情想请教导师。最高主席团秘书处没有给出回答,只表示知道了中国同志的请求。
又过了两天,考察团启动去图拉考察的预定行程,秘书处也没有通知什么时候可以见斯大林。
如果考察团更细心一些,每天不漏过广播和电视节目的话,可能还会发现:最近三天不但斯大林没有露面,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米高扬都不出现了。
图拉紧邻莫斯科州,不但是种植业和畜牧业发达的地区,还有齐整的黑色金属冶炼业、电力能源业、机械制造业。考察团本应该在图拉看金属冶炼和精密仪器制造工业之间的配合,看农业基础条件怎么支撑内陆地区的工业发展。不过因为斯大林五天前的那番话,李复春和王若飞在考察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斯大林主席在酝酿制度性的改革。”王若飞说。
“1951年他在苏维埃全体大会上就说过其中一部分的话。”
“在去年的苏共十九大,斯大林主席说要在1962到1965年建成共产主义,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自然需要变革制度。”
“可斯大林主席说的是社会主义下不能否认政治经济学原理……”
……
在职工多达一万人的斯坦普机械制造厂,考察团下榻的厂旅馆是图拉最好的旅馆。
“哎,老王,这电视机是坏了吗?”李复春问王若飞。
王若飞看看电视柜上那台黑白电视机,在放《天鹅湖》。“这不是有图像吗?”
“它两个频道都在放天鹅湖,”李复春说,“而且放了一遍,又放一遍,都半个小时了,一直循环放个不停。”
“噢,是有点奇怪,”王若飞看看手表,“这点儿应该是在放新闻嘛。”
“算了,我们还是听广播了解了解新闻吧。”李复春找到收音机打开。
收音机有声音,但是没人说话。
“哒哒哒哒哒,哒哒,……”这不是《天鹅湖》的伴奏音乐么。
现在广播和电视里所有节目都是《天鹅湖》。
……
北京。
唐华现在还不知道俄罗斯出现的灵异事件。也不知道斯大林出席考察团工作会议上讲的话。
主席和艾森豪威尔正在隔着地球斗内力,他和李刻农正在后面给主席递炮弹。
艾森豪威尔不否认两门“原子安妮”被运到了釜山,但第一次讲话、第二次讲话里对这件事都轻描淡写,就好像他在当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时候往英国运了两辆坦克那样平常。反而对核武器对世界的影响、世界如何在核武器威慑下维持和平,讲了很多。
主席……现在主席知道釜山那两门“原子安妮”只不过是两门28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则斥责美国对朝鲜半岛仍抱有妄想,而且想把美国人民拖进战争的深渊。
“敌人是不可怕的,它的装腔作势和气势汹汹是吓唬人的。我们的愿望是不要打仗,但你一定要打,就只好让你打。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打原子弹,我打手榴弹,抓住你的弱点,跟着你打,最后打败你。”
在华川谈判会场,中美随着战俘问题的密谈逐渐明朗,乔冠华、陈庚和南日又经过反复耐心的协调商议,停战谈判逐渐往前推进。就战后中立区的监督方面,联合国军做出了让步,美国和英国不派人参加中立区的监督观察员。
至1953年3月,200多公里的朝鲜战场对峙线比去年底还要平静。即便是冷枪冷炮运动一直在持续,但由于双方的普通士兵都注意到了对面狙击手的威胁,在临近前线的战壕工事也全都采取保守姿态,战壕深挖从不冒头,一天到晚就只有两三个瞭望员用炮队镜或潜望镜观察观察。
在西线,联合国军的成建制部队退到汉江南岸,志愿军也不在汉城和高阳城里,只在城北的少数丘陵派驻观察组和侦察小队。最近两个月双方也就是隔空互瞪,美军喊“过来呀,有本事来汉江边上让我瞧瞧”,志愿军喊“你浮桥不拆,又不敢从浮桥过来,有本事你也派部队进汉城转一圈呀”。
当然在志愿军和联合国军的一线步兵身后,都是乌央乌央的炮兵阵地,我军是一个炮兵师、一个火箭炮兵师和三个师属炮兵团,美军则在西线汉江南岸有18个105和155毫米炮兵营、2个203毫米炮兵营。
……
“粟司令员,一路顺风,祝战役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