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电话搞个试点,把“世界第一台手机”“世界第一个蜂窝手机-基站系统”的记录抢到手就行了,现在还到不了普及手机的时候。
甚至现在固定电话也没法普及。即使是在北京。
到1958年6月,北京电话号码是5位数,其中有两个数字打头的电话号是特殊号,总共8万个号码上限,现在用了近7万个。确实是打算升号了,升到六位。
7万个座机,其中绝大部分是机关工厂学校等公办单位电话,住宅电话不到两万台。现在电话初装费1000元人民币,这还是程控交换机普及之后降过一次价的结果。初装之后每月还要交号码使用费15元。
“朱部长,移动电话今后有两种方案,一种是试开三个月之后系统关机;一种是小规模持续开下去。邮电部打算怎么选?”
唐华问朱学范。
“这几天我也在用移动电话,上班下班都带着,”邮电部长朱学范说,“是个好东西,虽然很贵,但是是平均到每部电话的。算总量的话,基站系统每个月运营费大约花一万一千多,就算这套系统一直免费运营,邮电部甚至北京邮电局都能出得起这个钱。”
唐华:“现在参加试验的100个移动通信用户,公安、消防部门的中层以上领导有个二三十人,还有一些供销部门,他们对移动电话有很明确的需求。你们如果继续运行,他们必定继续使用,可以每个月让他们交100元。”
朱学范:“如果能收点费倒也还行,我们每个月能少亏三四千块钱。”
……
《关于工业战线上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开展情况的报告:1958年3~4月》
——鞍山市委工业办公室、鞍山钢铁公司
从1955年处理了鞍钢冒领工人技术创新成果的事情之后,鞍钢轧钢厂和整个鞍钢逐渐试着对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冶金联合厂(马钢)的制度做改良——鞍钢建国后新建立的生产制度是照搬马钢的。
理顺了工人技术创新渠道之后的鞍钢积极性很高,很快提出了一套改进的技术革新体制。初看上去,很像原本历史位面的两参一改三结合,俗称鞍钢宪法。
现在苏联专家并没有大批撤走,留的时间也够多,这就简单了,鞍钢每两个月做一个情况报告,说一下这两个月技术革新和工厂管理变革的实施情况、在实施中遇到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解决。
这两年多,每两个月一个报告,每年6份报告,先由钢铁工业局看过,唐华再看。
过了半年,鞍钢第一次翻车,出事故烫掉工人一条胳膊。原因是工人为了提高生产效率,要求简化工序,并且在三结合的会议中凭人数优势通过了简化的安全守则。
鞍钢宪法·本位面版没有一刀切否定马钢制度,因此马钢制度当中的绩效奖金依然存在于鞍钢宪法中——这本来就是按劳分配的原则。但加速生产=提高生产效率=多拿奖金,工人就群体性的铤而走险了。这次事故把鞍钢逼回去重新考虑现在这个版本的管理和决策流程。
另外,唐华干脆把援华的苏联专家也拉进了三结合小组。
1957年底,鞍钢生产大会,又出了另一个事儿:工厂考勤制度,连开了三天会竟然定不下来。
原因就不用说了,唐华能猜到,邓发也知道。
唐华马上联系侯宝林,现编了个鞍钢定制版的相声段子,天天在鞍钢广播电台放。
于是管理体制再次调整,考勤制度不能由民主商议决定。另外让印粮票的工厂印制了鞍钢的“迟到卡”,每人每年有两张,其他一些偶然事件奖励还能发一些。
“在中央和省委的正确领导下,鞍山钢铁公司的技术创新和制度革新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技术人员与工人中的技术钻研分子组成技术骨干团队。工厂领导与技术骨干的决策会议是促进工厂技术革新、制度革新的方式。”
“工厂领导与技术人员、工人代表的职代会是决定工人福利待遇、生产环境、生活问题等事宜的方式。”
“技术骨干团队的常态讨论会探讨工厂的工艺革新、技术革新,对较大的技术革命提出见解。”
“领导、技术骨干、工人群众要改进工作方法,既要紧张地踏实地工作,又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会议不能不开,可不能开得太多,我们现在可开可不开的会议一律不开,以便于各级领导干部有更多的时间亲临生产第一线。”
“工厂要举办业余文化学校、在最短时间内扫除新工人中的文盲;开办技术训练班,迅速地培养熟练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