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警部继续,“而如果你们抵赖,我就公事公办,拿你们两个顶缸。搜索: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 本文免费阅读”
“毕竟现在的证据显示,是你们两个设计,用冰冻的花瓶,砸死了花冈茂先生。”“杀人动机是,花冈茂过于爱钓鱼,以至于家庭生活一团糟,生意也一团糟。”“所以你们两个一拍即合,打算弄死他,然后由花冈礼子女士继承遗产与保险金。”“你们共同经营这个餐厅,快快乐乐的双宿双飞。”花冈礼子与和田实目瞪口呆,怎么什么都知道?中岛警部好笑,“你们真以为你们很秘密吗?这街口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花冈茂先生经常不在家,你们两个经常同进同出。”“那些大妈早看出来了,你们要明白,她们都是过来人。”“像你们这种事情,都懂,就算没亲身经历过,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只是不确定,不好说而已。”“但我问了,她们自然滔滔不绝的都说了。”“那说的一个痛快啊,根本停不下来。”“你们要明白,看热闹的人,永远比出事的人多,而他们不怕事,就怕事不够大。”“就你们家这典型的玩物丧志,后院起火事情,她们能唠叨几十年,一代传一代。”“我年轻的时候,我家门口,怎么怎么样。”“我妈年轻那会儿,我姥姥年轻那会儿。”“你们两个要是想这么被人传几十年,我倒是不介意。”花冈礼子与和田实都是一头汗,压力太大了。中岛警部放线,“好吧,那我问别人。”“不!”花冈礼子与和田实都叫了起来。“来,你们可以慢慢说,花冈礼子女士,你跟我来。”中岛警部示意,目暮警部会意,带走了和田实。两人分开问询两个嫌疑人,然后汇总信息。确实如中岛警部说的那样,由于花冈茂就知道钓鱼,不但冷了老婆,还影响店里的生意。钓鱼不是说有就有的,钓不上值钱的鱼,连租船的费用都不够。最大的问题就是,花冈茂把他钓的鱼,作为食材放到店里。一般来说,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有人吃坏肚子,那就是花冈茂全责。因为作为餐厅,必须给客人提供安全的食材。进货有单据,从谁那边进的货有问题,就找谁负责。供货商那边,是有批次的,一批都出问题,才是供货商的全责。而花冈茂没有批次,他只能说鱼是海里钓的。对方说鱼有味道,花冈茂也无法反驳,最多是把责任推卸给厨师,说厨师没有处理干净。和田实已经背了几次锅,原因就是花冈茂带回的海产有问题。因为他们是去钓鱼的,不是去赚钱的。一条旗鱼几十千克,他在钓到鱼以后,跟朋友两人一起处理,然后放冰箱制冷。这说起来快,但却需要时间。但是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又钓到鱼,那么他们就会延后处理。结果就是鱼的肉质出现变化,尤其是天气炎热的时候。而有些人的体质比较敏感,一吃就出问题。一些人就算了,而有些人却不依不饶,花冈茂只能鞠躬赔钱。次数多了,生意也就淡了。 花冈茂却固执己见,我行我素。而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努力忍耐着,后来就有了同命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慢慢就好上了。可花冈茂虽然不顾家,却不是傻瓜。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察觉花冈茂的口风不对,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对。知道花冈茂发现了,于是就提前动手,因为这家店是花冈礼子父亲留下的,花冈礼子不想被赶出门。过程就是中岛警部说的那样,一个放花瓶,一个拉线头。两人在外面犹豫再三,最后拉下了花瓶。看花冈茂倒下,两人没有敢停留,就各自跑了。后面的事情,两人并不知道,完全没看到有第三个人。……中岛警部与目暮警部一起看吉沢咲,她面无表情,木然无语。目暮警部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你们怀疑我?”“花瓶放冰柜,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这碟海鱼的切法,也不是和田实的手笔。”“或许是老板自己切的。”“但差了鱼的垃圾,鱼鳞与鱼鳍,那沾了人血的鱼鳍。”“这我怎么知道,或许是老板扔了。”中岛警部插言,“我很疑惑,你为什么来这里打工?”吉沢咲反问,“打工还需要理由吗?”中岛警部点头,“要理由,我问过花冈礼子小姐,就像和田实先生说的,由于花冈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