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一意孤行,这个餐厅的客流并不多。”
“所以这店里面,有厨师和田实,还有花冈礼子女士就够了,连花冈茂先生都是多余的。”“完全用不着,多给一个人开工资。”“更何况,没有让你当临时工,而是给你正式工待遇,给你交保险,还有住房津贴。”“这与商业经营的本质相违背,完全不符合常理。”“除非,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比如某个好友的孩子。”吉沢咲一口说道:“我不知道。”“啊,我知道了。”花冈礼子拿起墙上的的一个相框,那有很多相框,里面都是花冈茂钓鱼的照片。花冈礼子拿起的相框,照片却很奇怪,照的不是鱼,而是举着鱼的花冈茂。花冈礼子翻过相框,“我丈夫以前有个女朋友,是他在一个小岛上认识的。”“警官,我父亲也是钓鱼爱好者,他与我丈夫通过钓鱼认识,然后介绍给我。”“我们结婚以前,他没说他以前的事情,后来我才从他的物品中知道,他曾经有个女朋友。”“不过他似乎没有再去找过她,所以我也没有在意。”“经警官您这么一说,他既然对这位吉沢咲小姐这么照顾,那么她恐怕就是他女儿吧?”中岛警部说道:“这个得验一下基因。”吉沢咲说道:“花冈先生不是我杀的,如果我是他女儿,就更没有理由杀他了。”中岛警部思索,“就是说,你知道你是他女儿,所以你来这里打工,而他也知道你是他女儿,所以他照顾你。”花冈礼子尖叫,“等等,你这态度分明是不想认他,那就不是你跟他说的。”“那是说说的?难道他与你妈妈一直有联系?”“好啊,我说他怎么总是去钓鱼,原来是与你妈妈私会!而且一直如此!”钓友山本航一连忙说道:“不是的,没有那种事情,我可以保证,每次我都是和他在一起,我们都是在海上啊!”……花冈茂却固执己见,我行我素。而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努力忍耐着,后来就有了同命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慢慢就好上了。可花冈茂虽然不顾家,却不是傻瓜。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察觉花冈茂的口风不对,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对。知道花冈茂发现了,于是就提前动手,因为这家店是花冈礼子父亲留下的,花冈礼子不想被赶出门。过程就是中岛警部说的那样,一个放花瓶,一个拉线头。两人在外面犹豫再三,最后拉下了花瓶。看花冈茂倒下,两人没有敢停留,就各自跑了。后面的事情,两人并不知道,完全没看到有第三个人。……中岛警部与目暮警部一起看吉沢咲,她面无表情,木然无语。目暮警部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你们怀疑我?”“花瓶放冰柜,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这碟海鱼的切法,也不是和田实的手笔。”“或许是老板自己切的。”“但差了鱼的垃圾,鱼鳞与鱼鳍,那沾了人血的鱼鳍。”“这我怎么知道,或许是老板扔了。”中岛警部插言,“我很疑惑,你为什么来这里打工?”吉沢咲反问,“打工还需要理由吗?”中岛警部点头,“要理由,我问过花冈礼子小姐,就像和田实先生说的,由于花冈茂先生的一意孤行,这个餐厅的客流并不多。”“所以这店里面,有厨师和田实,还有花冈礼子女士就够了,连花冈茂先生都是多余的。”“完全用不着,多给一个人开工资。”“更何况,没有让你当临时工,而是给你正式工待遇,给你交保险,还有住房津贴。”“这与商业经营的本质相违背,完全不符合常理。”“除非,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比如某个好友的孩子。”吉沢咲一口说道:“我不知道。”“啊,我知道了。”花冈礼子拿起墙上的的一个相框,那有很多相框,里面都是花冈茂钓鱼的照片。花冈礼子拿起的相框,照片却很奇怪,照的不是鱼,而是举着鱼的花冈茂。花冈礼子翻过相框,“我丈夫以前有个女朋友,是他在一个小岛上认识的。”“警官,我父亲也是钓鱼爱好者,他与我丈夫通过钓鱼认识,然后介绍给我。”“我们结婚以前,他没说他以前的事情,后来我才从他的物品中知道,他曾经有个女朋友。”“不过他似乎没有再去找过她,所以我也没有在意。”“经警官您这么一说,他既然对这位吉沢咲小姐这么照顾,那么她恐怕就是他女儿吧?”中岛警部说道:“这个得验一下基因。”吉沢咲说道:“花冈先生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