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众人都朝他看过去,高中生正要说些什么,这啤酒肚又在那喃喃着丝毫不理会他欲说还休的模样。
“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么邪门的事找怎么找上我了啊!我又没做过亏心事,也不搞黑钱啊!”
“能报警吗?这里到底是哪啊?什么梦魇不梦魇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这让我怎么办啊!”
这啤酒肚站着说还不够,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整个脸可谓是泪流满面,哭声粗犷,即使有心安慰也被他哭声叨扰不敢靠近。
八个孔也是嫌吵的掏了掏耳朵,白眼一翻没有理会,转而看着眼前写着自己名字的床铺若有所思。
“各位,这床铺是对应自己名字的,这应该是我们这七天休息的地方。”
“刚刚那个声音,也就是类似系统的东西不是说不能暴露自己外来人身份吗?我想床位上应该有东西可以推断出在这个厂里我们大概的人设。”
“应该不止床位,刚刚观察的时候发现靠门的左右两边不是各有四个柜子吗?上面也贴有标签应该也是对应我们的名字。”
“如果里面摆放的物品,我们照样也可以推断出在这梦魇里我们大致的人设。”
说完,啤酒肚也不哭了跌跌撞撞就爬到附近床铺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看过去。
他也不是真傻听得懂系统说的话,只不过是自己不想相信,想用这种办法来掩盖自己那点脑子与小伎俩。
其余人也都纷纷找起了自己的床位。
时欢看着突然变脸的啤酒肚无言地笑了笑,对面的郁荀朝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床铺。
看着郁荀恢复成以往的高冷又不失风度的模样,知晓是一号回归主导,时欢朝他走去。
在郁荀身后这个铺子便是二人的床位,上铺是他,下铺是郁荀。
其余人也都已看完自己的床位。
左边靠门,上铺啤正气男、下铺啤酒肚;左边靠墙,上铺社畜、下铺高中生;右边靠门,上铺八个孔、下铺眼镜男;右边靠墙就是他们。
而柜子从门边往里数,左右都对应了刚才的顺序。
“要先自我介绍吗?”八个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