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自我介绍吗?”
八个孔说罢,其他人才想起来要自我介绍。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社畜听到他的话后,不悦地撇了撇嘴:“没那个必要吧,先不说每个床位都有名字,我们毕竟萍水相逢,将来相处也不过短短七天。”
“这场梦魇玩家都高达100人,记住名字还不如记住象征。”
“而且这里柜子和床位都有名字,想知道就看一下不就行了?”
话落,本想首当其冲的高中生也没了介绍的意思,但也对这个社畜没了多好的印象。
“不想自我介绍,可以啊,”八个孔鄙夷的看他一眼笑道:“既然你不愿自我介绍的话,那你就别参与了,之后出事我们也不会帮你的。”
“你!欺人太甚!”社畜脸憋的涨红,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怕死的心理作祟他还是想辩驳,可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冷,最后还是抿了抿唇咬牙道:“自我介绍就自我介绍,我舍楚。”
没人理会他的发言,听到他说出‘欺人太甚’那四个字后,七个人几乎是很统一的在心里翻着白眼。
是谁先说那些话的,反驳他一下就恼火,这种人不用想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刻绝对会背刺队友保全自己,被发现后就卖惨说是迫不得已。
大家恨不得避他远远的,免得和他成为队友被他拉下去替他送死。
高中生说道:“高周胜,清洲市二中高二在读,没啥能力尽量不拖后腿。”
“言尽楠,清洲医科大,临床大一新生。”眼镜男说罢推了推眼镜,朝众人礼貌点头。
“孔岜歌,也是清洲医科大的,不过学的是解剖,已经大三了。”八个孔说道。
啤酒肚见几位小辈都简单介绍好后,也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憨厚老实样说:“诶呦,几个都是高材生噢,就是个在清洲市开小店的小老板,叫我邳九渡、邳叔就好。”
正气叔紧随其后:“之前是清洲市西区警察,后来伤了也就退休了,现在就是当保镖的,叫郑祈。”
除时欢、郁荀两个人外,其余人都介绍完毕,时欢见状便打哈哈道:“蛮巧的,我也是清洲医科大毕业的,心理学的,现在…算继承家业。”
他暂时并不想暴露疯人院的信息,如同那位舍楚所说不过是萍水相逢,个人信息还是不暴露太多就好,毕竟并不能确定所有人都是可靠的。
郁荀见他没有说任何关于疯人院的事,不禁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病服上的logo,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白大褂身上的logo。
只能说,他谨慎,但不多。
许是他疑惑的目光过于灼热,时欢不想注意都难,两人对视片刻,郁荀的目光便移到了他胸前logo。
这时的时欢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疯人院的白大褂呢!
不过还好,这疯人院的logo只是一个针管朝上两节绷带交叉围在针管周围而已,并没有任何字样。
这样看来也只是说明了他与郁荀从同一个地方而来,并不清楚是从哪来。
郁荀看到了时欢眼中的庆幸以及对于自己等下该说什么的暗示,郁荀只是笑了笑没有点头摇头,他道:
“我叫郁荀,时医生管理下的病人。”
众人听罢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去细致的追究更多,毕竟刚才听时欢的介绍貌似是学心理的。
能在时欢管辖的病人,无疑是心理类疾病,更多追问恐怕有些不太礼貌了。
“诶,说起来我们好像都是清洲市的,这个副本该不会是针对我们市的吧?我记得那个梦魇最初说的话应该是全球吧,那是不是说明了其他市区是在其他梦魇,这个梦魇只有我们清洲市的?”高周胜忽然道。
孔岜歌听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有可能。”
就在两人对话时,言尽楠已经去翻自己的柜子了,站在他旁边的也就是时欢他们,时欢见状也去柜子那边看了看,郁荀则是去到了床上靠坐着闭眼假寐。
看似是闭眼假寐,实则是在脑中不断演算在这个梦魇里他的人设。
在他的床位上,弥漫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很新鲜,是从一个位置冒出的并非四处蔓延的那种。
应该是某种物品里散发出来的。
郁荀起身通过那丝丝血腥味从靠在墙壁的床垫底下翻出一个小木盒,大概一个巴掌不到。
它没有锁是那种扭动开关的。
郁荀扭开木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撕裂不齐的头皮,还是被清洗过,干干净净毫无血液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