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郁荀有些不悦的皱眉,他有点小洁癖,即使是洗过的脏东西也不应该放在他的床上。
“你们过来看。”他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细听还能听出他的烦躁。
可没人会在这种时候细细的琢磨他说的话,听到郁荀的话除了不想掺和事的舍楚所有人都朝他那边去。
便都见到了那个被他捧在手心木盒里的那块头皮。
“卧槽!什么鬼!”高周胜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发出爆鸣尖叫。
“头皮呗,还能是什么。”
在他身旁的孔岜歌说罢,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掏出了口袋里放着的无菌手套,两三下就将手套标准戴好,从木盒里取出头皮放在手中打量。
“看起来倒是干净得很,而且还蛮新鲜的,应该是不久前被剥下来的。”孔岜歌道。
言尽楠听到他的话,才从柜子那姗姗赶来,走过去时,顺手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手套戴上。
“让我看看。”走到孔岜歌面前便伸出了手,也想端磨一二。
时欢站在柜子旁,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只是扭头看了眼便先研究起柜子里的东西了。
柜子是那种工厂里常见的铁柜,上下两个长方形都属于一个人,一排八个,左右两边都有的那种。
他的柜子下面放着衣物,上面放着杂物,有一本蓝色的册子放在正中间,名字便是《工厂厂规》。
时欢随手拿起册子,打开一看,嚯,各种条规多得像在学校一样,还有上班时间表、缺勤条例等等东西。
上班十三天休一天,一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除了中午吃饭一小时,其余时间不间断。
也就是一天要上TM的十五个小时。
这是上班吗?
这分明是上吊!
是慢性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