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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玉茉眼眸扫过角落几人,无语扯了扯嘴角。
明明是这位送上门求打的,这能怪她?
她放下酒瓶往沙发上一躺,心情舒畅,控制四具躯体的疲惫感随之消失。
一旁桌下屁股颤颤巍巍,在感知不到变态偷袭后缓慢地爬出,手里还握着几张发皱纸条。
脸上满是泪痕,他TM刚才是被字母圈的袭击了吧?!
这人左右环顾,只见躺在沙发上恹恹欲睡的殷玉茉,和躲在一处的酒店员工三人。
他向后者三人纷纷瞪着,怒目圆睁。
三人连连摇头,指向他身旁的殷玉茉,示意刚才所作所为出自殷玉茉之手。
这人见状一阵沉默。
不仅是他,弹幕上的众人也面面相觑。
【圣母婊:没想到殷姐长在一副清冷御姐的脸,居然会干这种事……】
【绿箭男:叫什么叫!殷姐爱干嘛干嘛,管你什么事?管那么多,你家是住海边吗?】
【圣母婊:不是……我只是实事求是,你们不要太疯狂……】
【红茶姐:疯狂怎么了?疯狂怎么了?我就疯狂就疯狂,为姐哐哐撞大墙!】
【圣父哥:你们别太欺人太甚!殷姐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觉得是因为要分神操作傀儡导致的,真是太辛苦姐了……】
【绿茶妹:附议!心疼姐!@外挂狗,身为姐的院长,你没什么表示吗?】
【应声虫:附议!心疼姐!@外挂狗,身为姐的院长,你没什么表示吗?】
【附和帝:附议!心疼姐!@外挂狗,身为姐的院长,你没什么表示吗?】
【复制粘贴:附议!心疼姐!@外挂狗,身为姐的院长,你没什么表示吗?】
【……】
……
与此同时。
疯人院内。
常清念身为客人却帮着时欢,忙前忙后,今晚算是在院里安顿下来,被安置在时欢隔壁。
一间杂房。
刚进入房间常清念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究竟为什么一个“客房”会这么的乱???
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
锅碗瓢盆、遍地衣物就算了。
中间着一桶散发着恶臭,浑浊不堪的不明液体是什么鬼?
上面还漂浮着一双眼珠子,正瞪着常清念。
“……”
“啊!!!”
推猛了,怎么一开门是这副场面。
“怎么了?怎么了?”
时欢刚躺入舒适地大床上,猛然听到隔壁尖叫,立马跑出门来一看。
只见常清念双脚不停颤抖,眼里充满惊恐,听到时欢声音扭头看去。
眼泪哗哗往下流,整个人扑倒在时欢身上,后者一个踉跄还算稳当地将人接住。
“眼…睛…眼睛……里面有双眼睛啊!”
“眼睛?”
时欢疑惑出声,片刻便感觉身上之人在自己的肩颈处,用力点头,头发蹭在侧颈微微发痒。
他一愣,一只手轻拍常清念的背安抚着对方,另一只手拳头捏了又捏。
终于还是忍不住,时欢眼睛一闭,拳头一抬,直往常清念腹部砸去。
“啊!”
后者被这突然一拳,整个人被惯性带飞几米,滚落在走廊楼梯口。
那,距离时欢此刻的位置只有三十米罢了。
常清念:%#*@&*
常清念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昏迷过去。
时欢见状有一瞬恍惚,握成拳地手抬起,轻抚着刚被蹭过的位置。
这也不能怪他啊,实在是太痒了啊!
时欢无辜,扭头看了眼常清念所说的眼睛后,便缓步走向正躺倒在地的常清念。
这时,一阵强风迎面而来,眨眼之间,楼梯口多出一位高大身影。
“院长!”
是风肃。
“怎么了?”
时欢刚问话,就见眼前人大咧咧地抬脚要往常清念身上踩,他瞳孔骤然一缩,不禁朝对面脚伸出尔康手。
“停停停!脚下留情!”
“啊?”风肃疑惑歪头,抬起地脚愣愣停在半空,“怎么了嘛?院长。”
时欢:……
他无语咬牙:“看你脚下啊!”
风肃闻言,往脚下一看,直直对上一双发白的眼睛、口吐白沫的嘴,以及凌乱如厉鬼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