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风肃感叹一声,连忙收脚往旁绕过,还朝对面时欢吐槽,“他这在干嘛?行为艺术?”
时欢:……
“不知道,”他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来的时候他就这个样了,可能是被我隔壁那杂物间吓到了。”
“杂物间?”风肃皱眉,“他去哪做什么?不是感受他,他房间在院长隔壁吗?”
“去错了呗,”时欢耸肩,眼眸一转,问道,“对了,你找我做什么?”
“噢噢!”
风肃回过神来,刚还正常的表情瞬间变得笑吟吟。
时欢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殷姐直播间里,有群脑残粉在疯狂@你,说要你给个表示?”
“啊?什么鬼?”时欢听得一懵,“这不是才面向全人类开播吗?殷姐怎么就有脑残粉了?不对,为什么要@我?要我表示什么?”
“你看看呗。”
风肃越是笑容灿烂,时欢越是惴惴不安。
这确定不是在幸灾乐祸?
时欢听进对方的话,打开直播面板,在面板中迅速划到了殷玉茉的直播间。
点进一看,只见满屏复制粘贴的话语,@着自己。
【附议!心疼姐!@外挂狗,身为姐的院长,你没什么表示吗?】
时欢:???
“怎么回事?”
“没啥,”风肃摇头,“就是殷姐在不久前抽了人家几个大酒瓶子,他们心疼殷姐呢。”
“啊?”时欢本就充满疑惑的脸上更是疑惑,“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干什么?”
“不知道。”
“……”
时欢无语扶额,叫人把常清念搬回真正客房。
正在风肃将人一甩扛在肩上的同时,又补充一句。
“顺便把杂物间拿两颗猪眼拿走,怪吓唬人的,当初到底谁放哪的?”
风肃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时欢了然的眼神下,小声嘀咕着。
“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死人!要不是他突然吓唬我,我的猪眼串就不会掉到小梅姐的黑暗料理里,也就不会被余闻客藏进杂物间里……”
这么一说,时欢也是忽然想起,上个月梅诫对着手机又戳又点,好半晌抬起头,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做饭!”
他还记得,当时在场人听到她这发言皆露出惊惧之色,一个二个用祈求地眼神看向自己。
希望院长不要把厨房让梅诫进。
见状他倒是想随众人意,可惜对面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吓得他不得不让出院里一个小厨房。
这个小厨房在时欢他爸来到后就被废除,毕竟在那之后就用机器代劳做饭。
而之前这个小厨房则是靠人发挥。
梅诫倒是欢喜,在厨房琢磨好几个小时。
直到意味着开饭的铃声响起,在众人警觉的目光下,缓缓推开那恶臭的厨房。
臭气扑鼻,臭传千里。
无论是在小厨房门口,还是在后院玩耍,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到辣眼睛。
梅诫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乐呵呵地唱着小歌提着一桶浑浊污秽的液体,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食堂。
路过走廊无一不响起声声呕吐。
当时他和齐司乘还有风肃三人,刚从院外带回许多烤串,其中就包括几个烤猪眼。
一进门就闻到那臭气熏天的味道,齐司乘当场就来了个原地死亡。
吓得风肃一激灵,还拿着猪眼串的手一抖,两颗猪眼就正好脱手飞入路过的桶里。
正是梅诫那桶“粥”,而提桶人是被迫吃粥的余闻客。
后者平时很喜欢跟梅诫玩一块,当然被梅诫惦记着。
这不,一弄好人间美味就逼着余闻客尝尝味。
听他们说,当时的余闻客那是一个扭曲面庞、无声尖叫。
还听说他一个人将整桶“粥”拿走不知所踪,毕竟整个下水道都有梅诫的眼线,根本倒不了。
时欢:……
难怪当时没找到,原来丢这来了。
回忆到此,时欢晃了晃脑袋,现在重点不是回忆往事,而是殷玉茉那边。
时欢若有所思,片刻走往院长室内。
他站在一面书柜前摩挲下巴,想了好一会从里边拿出一本书,末了便对着面板指指点点。
……
紫房。
【叮——】
殷玉茉耳边响起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