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会有很大的隐患,我们要用政策对战俘进行思想改造,让他们切实认识到这是一场不正义的战争,真心悔过,你知道不知道?”
马良无辜的回答:“在您心中我是这种人吗?我所有流程都是严格按照国际战俘公约来的,公开的审判,询问过每一个日军,充分给了他们投降的机会,战俘政策也是执行到位,没有一点违规的地方,他们就在隔壁,不信您可以亲自去问问。”听着马良的辩解,杨将军狐疑了再次看了看马良的眼睛,想看出些什么猫腻来。可马良这种高级表演人士怎么会有任何破绽,此刻无辜的大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纯良”两个字。无奈,杨将军亲自来到光木和铃木所在的房间,亲自询问看守的士兵:“特派员有没有对他们用刑?或者是威胁他们!”战士们肯定的回答:“没有,特派员只是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后,他们就主动答应合作了。”杨将军只好问一旁的懂日语的战:“问问他们,是受到威胁了才答应合作的吗?”在听到翻译后,铃木和光木立刻意识到眼前的是大官,把头都摇出残影来,赶紧表态道:“那位大人没有威胁我们,他人很好,我们是自愿跟抗联合作的!请给我们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