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剑影宗的身份地位的摆着并不只是拿来看的。
要承担起得责任,也同样很重,想要维护修仙界的和平,自然不能对修仙界的动乱,视若无睹。
出手帮忙的次数多了,其周边的宗门便也下意识的格外依赖剑影宗,再加上名声在外,若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们都会毫不选择的向剑影宗求助。
所以,求助的信,他还真收过不少,只不过这些问题一般情况下,只要派弟子出去基本上都能解决。
初墨听到他的回答,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可收到过墨家的?”
“墨……”
司玖的话戛然而止。
看向初墨的目光极其复杂:“你……你就是墨家少主?!”
初墨坦然承认,再次行礼:“见过前辈。”
司玖哑然。
当初墨家被灭门,对于整个修仙界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悲痛的事。
寒月回来的时候,也跟司玖说他见到了墨家少主,却也不愿意说明身份。
司玖虽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感觉欣慰。
至少、至少墨家还留有血脉,即便再来恢复的往日荣光,只要还有人,便还有希望。
“所以前辈当日,并未收到我墨家求助的信吗。”
司玖皱起来眉头:“什么信,从未见过。”
虽然早就猜到,但初墨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那前辈可曾见到,我墨家前去寻求帮助的小辈。”
一句话把司玖问得更懵了:“没有,当日你墨家与我宗关系正好,弟子看到你们墨家的人,肯定会上报的,但我确实没收到任何消息。”
初墨沉默。
“怎么……当年之事,修仙界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查,可却没有任何结果……”
初墨没有说话,下一瞬间,天地突然剧烈震荡。
司玖下意识护住旁边的初墨,接着紧皱着眉头,抬头看向那半红的天。
并非真的是天变红了,而是因为松风宗的护宗大阵,受到了强烈的攻击,岌岌可危,故而显现出这种颜色。
宁波也顾不得打不打扰,瞬间来到两人一跟前。
司玖解开了方才设的阵。
“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情况,不知何处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力量,若非护宗大阵自行启动,恐怕这座山头都要被磨平了。”
“怎会?”
“不只是我们这里,方才询问弟子,听说距离此处深远的拜山宗,放在也传来了巨大的灵力波动,恐怕也是受到了攻击。”
司玖眉头紧皱,庞大的灵力总的身体冒出,天空的颜色明显淡了许多。
宁波加入其中,可是眉头却没有松开丝毫:“我们都不擅长阵法,这样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司玖空出了一只手,抬手结印。
当看到那带着剑影宗特殊标记的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初墨脑海有瞬间的空白。
司玖将信打了出去,可似乎在办公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信不仅没有送出去,反倒被撕了个稀碎。
“不行,一定得早点传信回宗门,让他们早做打算……”
他转头看向初墨,再次结印弄出了一封信。
“把它交给小师妹……交给你们玄英长老,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初墨接过信,看着手中的信,又想到无忧长老先前给他看的那一封,没说话。
“我一会儿强行从这个封印中破开一个口子,你从此处出去,路上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管。”
信过于脆弱难以传递,已经具有元婴修为的初墨,反倒好送出去些。
初墨抬头,神色莫名,突然靠近司玖将信还了回去。
司玖一愣,因为初墨给他的,不止有信。
“这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劳烦前辈代为转交。”
说完,扭头往外走。
“危险!”
初墨脚步没顿,来到结界边,竟视若无睹的穿了过去。
一旁的宁波目瞪口呆,司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还没说给谁呢!”
……
初墨在房内静静的等待着,垂着头、散下的丝丝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眸。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那个身影,一同往日一般走了进来。
“你可看见了。”
初墨点了点头,没说话。
“长老,方才在攻击松风宗的人是谁呀。”
“这你别管,我毕竟在外面这么多年,多少也结交了一些高手,等我们细细谋划好,这些人也可以成为我们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