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助力。”
初墨再一次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墨无忧。
若从长相而论,和多年前相比,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那双眼却因为布满仇恨,显得有些无神。
“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过了。”
无忧长老的表情一顿。
“少主,你叫错了。”
初墨没应,反倒自顾自的道:“叔,你还在怪父亲吗。”
“墨家直系、一脉单传,少主这是何意?”
墨无忧下意识觉得,初墨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所以看向初墨的目光中,满是戒备。
初墨还是没说话,许久才叹着气道:“这附近的桃花酥甚是不错,过些日子,我们买点回去看看父亲吧。”
听他这么说,墨无忧将他先前的反常归根于想家,便也放松下来。
“好,确实好久没回去了。”
初墨复杂的心情,却一下子平静了。
墨家本族一脉单传,且不与旁系论亲,归根结底是因为受了诅咒。
原本这虚无缥缈的诅咒,是没什么人信的,直到墨无忧的出生。
他的到来,不仅打破了‘一脉单传’的诅咒,而且也给初显颓态的墨家,带来了生机。
他天赋极好,甚至比初墨的父亲还要好上几分。
相对于冷冰冰的父亲墨无忧也更加依赖这位兄长。
两人关系甚笃。
墨无忧天赋好,但大抵年幼,故家主之位还是传给了初墨的父亲
原本一切顺利,却不曾想,在墨家家族正式传承完成之日,墨无忧却突然病倒了。
耗尽无数人力物力,终于保住了其性命,可在此之后,他的修为却再无寸进。
渐渐的他就开始转行,当起了医修,人们也渐渐忘却了墨家的这位小公子……
至于桃花酥,当年墨无忧就是因为吃了一口桃花酥之后昏倒,开始生病的。
别说桃花酥,墨家家主就连桃花都见不得。
“为何不杀我。”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墨无忧一愣:“你说什么?”
“灭了我全门上下,连孩童都未曾放过,为何不杀我。”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你现在竟然在怀疑我?!”
“所以到底为什么。”
墨无忧沉默了一瞬,接着笑出了声。
很奇怪的笑,撕心裂肺、让人惊悚。
“因为看你这只蝼蚁,终日陷于仇恨,每日都在生与死的边缘苦苦挣扎,可到头来唯一的慰藉,却是自己的灭门仇人,我每日看着、听着都觉得有趣极了。”
初墨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来到他身上的。”
“哟,还心存侥幸呢。”
墨无忧长相极为清秀,可配上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扭曲。
“自然是从一开始,对了,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你不是你给我指路,我还真想不到这帮小兔崽子要去剑影宗,真要多谢你,为我的斩草除根助上的一臂之力。”
一张张熟悉的脸庞,从记忆中划过,记忆停留在那帮少年脸上。
原来、是我害了你们。
他慢慢起身:“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们自己没用,怪得了谁,竟然被你猜到了,那看来我也只能改变计划了。”
墨无忧一改常态,满眼侵略:“放心,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到这么大,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的。”
他眉眼含笑,却看见眼前的初墨也突然笑了。
下一瞬间,忽敢腰间一凉,猝不及防间、刺痛感传来。
“你知道吗,我非才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弄死你,就在刚才、突然想通了。”
他被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那把断剑插在男子身上,诡异的是,那剑上竟出现丝丝龟裂。
“剑魔再怎么说都是你魔神的剑,伤了你、便是噬主。”
反应过来的魔神,立马将断剑把了出来。
可这具身体过于虚弱,就一剑,他便觉得双眼昏花。
“真是活腻歪了,明知我是神,还敢动手。”
“叛徒也配称神!”
虚空中炸响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想跑,可对方显然早就封锁了周围的一切。
“你暗算我?哼、你以为神是那么好杀的吗。”
初墨沉着眸没说话。
除了最开始时有些慌乱,此时的魔神又恢复了一脸淡定的模样。
修仙界的高手左右就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