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六千骑兵,一万二步炮车兵。
感谢老奴倾情打赏的骡马驴,东宫卫人均两匹骡马,如今都在学习骑术。
步兵能骑着机动就行,骑兵还是老样子,夹住长枪往前冲。
那气势,高杰眼睛都看直了。
正沉默时,禁卫齐远才策马而来,道:“将军,陛下宣。”
高杰回过神来,道:“有劳将军引路。”
“将军客气,请。”齐远才伸手邀请。
到了点将台前,看清皇帝的装束,高杰骇然失色。
全副披挂也就罢了,毕竟金甲显眼,但是两侧挂着的鎏金锤就吓人。
因为重心问题,这玩意少有人用,京营操典上的金瓜侍卫都是样子货,皇帝却作为随身武器,而且锤头比拳头还要大一圈,锤柄如手腕粗细,一柄锤三十斤起步,战场上耍几下就没力气了。
想到皇帝带头冲杀破阵,高杰心悦诚服地拜下。
“卿来的正好,今日诸兵大婚,有宫中御厨做的席面。”朱由检开心地说道。
五百万两啊,十万精锐指日可待,真想把面前这将领抱起来亲一口。
太子心情很坏,刚带银子回到东宫,刘文炳就告了高杰一状。
正如太子猜测,女人犯都是被奸杀的。
其实有心理准备也还好,真正坏心情的是杜勋回来了。
“你说王允成乐极生悲,暴疾而亡?”朱慈烺冷冷地问道。
杜勋回道:“奴婢之所以此时才回,便是多次检查耽误了行程,确实是暴疾而亡。”
言外之意:我不是怕鞑子没敢回来,是恪尽职守耽误了时间。
朱慈烺冷哼一声,问道:“左良玉花了多少钱让你遮掩?”
“奴婢冤枉啊。”杜勋叫屈道:“左良玉跋扈武夫,如何会把奴婢放在眼里?连宣旨后的打赏钱都没……”
砰~
啊~
杜勋扶着大腿惨叫不已。
朱慈烺吹散火铳口的硝烟,道:“传曹云博,用刑!”
“奴婢句句属实啊,绝不敢欺瞒小爷……”
“给他包扎。”朱慈烺挥手说道。
“臣遵旨。”大元帅府医局典正吴洞云上前,请两个侍卫按住杜勋后,解开随身小包,取出镊子伸进了伤口。
“啊~奴婢招了,招了~”杜勋惨叫道。
叮当~
吴洞云把铅弹扔到地上,从杜勋衣裳上撕下一块,直接扎住了伤口。
杜勋疼的浑身大汗,一边惨叫一边要求招供。
吴洞云忙完,道:“殿下,以后不要在宫里开铳,禁卫们打扫不容易。”
“本宫太气了。”朱慈烺表示知道了,让杜勋招供。
杜勋说道:“奴婢也不知道王允成死因,只是觉得死的蹊跷,咬死去检查,左良玉一再加钱,最后给了四万八千两。”
“你以前收的钱藏在哪了?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见杜勋犹豫,朱慈烺补充道:“知道这位吧?新任医局典正,负责救死扶伤培训医官,而东宫医官负责战场救治,需要了解骨骼静脉血肉分布,正要解几个人观察。”
“奴婢说,奴婢说。”杜勋叫道:“时雍坊里,有二十余万两,奴婢不敢虚言,求殿下给个痛快。”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道:“请父皇陛下来。”
江无水犹豫片刻,道:“爷,皇爷正在主持犒赏,怕是无暇顾及分身。”
“别人能忙里偷闲,皇帝父子不行,请他来。”朱慈烺加重了语气。
绝不是嫉妒皇帝能吃席,只是不想有一天吃皇帝的席,更不想别人吃自己的席,何况到那个时候,不一定有人给太子做席。
见太子沉默不语,吴洞云劝道:“内臣本不可用,以殿下睿智定然洞察秋毫,何必为此伤神?”
“说的好像外臣多可用一样。”朱慈烺哂笑。
吴洞云被干沉默了。
要是外臣可用,哪怕他通文学擅剑戟精于医术,但只有秀才功名,不可能站在太子面前的。
于是,殿内恢复了安静。
良久,外面传来一声:“大哥叫朕来可是为了分钱?”
皇帝带着风进来,乐不可支地说道:“五百万两,发啦~”
朱慈烺说道:“五百万没有,四万八千两要不要?”
发现儿子情绪不对,朱由检笑容消失,扶着鎏金锤问道:“谁让大哥不痛快了?朕给他全家一个痛快!”
朱慈烺指了指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