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军爷,都是误会,误会。”魏连科连忙取银子。
迟了。
军兵一拥而上,将魏氏家眷奴仆一并按在地上锁住,随后押着车马往京营走去。
魏藻德老家在通州,去年建虏入寇,他全族都搬来了京师,美其名曰与君共存亡,实际上是觉得京师足够安全。
因此,他一行有二十多辆车,就这还是只挑了细软的结果。
京兵除了打仗,其他样样在行,轻车熟路把魏氏车队押到了京营里。
数千辆车,满满当当,都是要出城的官僚富户。
小康之家有头驴子就不错了,一辆车就能拉上全部家什,平民更不用说,一根扁担带走所有,根本没资格进京营。
实际上那些人也不是拦截目标。
就在魏藻德巡视找谁疏通关系时,一个文书走了过来,给魏氏做登记。
事由,丁口数,车马数,就这些简单信息,登记完撂下一句“等着”后离开。
没人管束。
“父亲,怎么办?”魏连科有些慌。
魏藻德环顾一圈,道:“莫慌,这么多朝官权贵,等为父打听一下消息。”
不遇危机看不出来,当大家争相南下时才发现诸家之富。
五十多家,一千五百多辆车,就算跟他魏家一样,其中两成车辆装的金银,那也有两千多石,近四百万两。
魏藻德合计一番后,不由心惊胆战。
这么多钱,足够太子掀起一场大屠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