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以下诸人衣裳,撵出去,若有聚集闹事,严惩不贷!”
“喏~”
左右一拥而上,去扒朱由栎衣裳。
朱由栎挣扎着叫道:“朱以海,真不念宗亲之谊,赶尽杀绝乎?”
“同为宗亲,确不能让尔等饥寒而亡。”朱以海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道:“喏,别说孤不念宗亲之谊,拿去好好过日子吧。”
“欺人太甚,你等着!”朱由栎挣脱开束缚,迈步就走。
刚走到门口,转身回去把银子捡了起来。
这不是食嗟来之食,而是进京告状的盘缠。
“呵!”朱以海不屑地冷笑一声,进了大堂,叫道:“来人,取账簿名册来,孤要清查丁口钱粮。”
左右下人立刻去取。
他们都是德王府仆从,全程目睹德王被削,却无一人开口求情,更无一人相送。
这年头,个人顾个人,保住饭碗最要紧。
账簿尚未取来,禁卫来报,唐王到访。
太子可是给了这位十万两军费的存在,朱以海不敢怠慢,连忙出门迎接。
看到朱聿键,朱以海远远行礼,道:“小侄见过王叔。”
“鲁王客气。”
历史上的隆武帝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前面,扶起了鲁监国,满脸带笑,全没有相爱相杀的嫌疑。
进了大堂,分宾主落座看茶。
“王叔不思收复南阳,何以至济南?”朱以海夹枪带棒地问道。
朱聿键笑容不变,道:“南阳为贼腹心,非短时图谋,陛下隆恩,改封登州,主军政,备渤海。”
朱以海立刻不开心了。
德藩被削,鲁藩独霸山东,而今唐王改登州,到底听谁的?
陕西秦韩庆三王嘴炮不断,山西晋代二王相互扯皮,肃王倒是个实干派,却屡次兴兵入岷王境内。
所以朱以海对朱由栎毫不容情呢。
一切都是权力。
朱聿键就当没察觉朱以海的不快,道:“登州与济南相隔不远,当守望相助。”
“王叔所言甚是。”朱以海笑着说道:“同为宗亲,必须守望相助。”
“鲁王果真通达贤良。”朱聿键赞了一句,又道:“南阳在贼手中,愚叔幽禁凤阳多年,一贫如洗,虽得陛下赐银十万两,然募兵三千,又打制兵器铠甲,已经消耗一空。
请贤侄襄助钱粮,若有警询,愚叔必倾力来援,唐王府亦以鲁王府马首是瞻。”
人穷志短,低声下气。
朱以海却很不高兴。
见面就要钱粮,我俩很熟吗?
朱以海垂首丧气地说道:“小王虽接德藩,然十二年建虏入寇,济南失守,钱谷尽被洗劫,去年建虏复至,田庄无一幸免,实无半点积蓄。
小王奉旨镇山东,钱粮无着,缺兵少将,更无兵甲,实在忧心如焚,唐王若有良策,不妨教教小王,不胜感激。”
别问。
问就是穷。
另外,我是鲁王,山东是我的。
被关了七年的朱聿键听出了弦外之音,便不再提借钱的事,只谈宗亲之谊。
朱以海不想谈。
眼看到饭点了,不赶快打发了,怕是要搭一顿饭。
唐王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但是驻扎城外的三千王卫军没有百十石粮食打发不了。
朱聿键无奈,只能告辞。
出了城,长史邓景森问了情况后说道:“鲁王吝啬,却也无可奈何,为今之计,或可去衍圣公府借些钱粮救急。”
衍圣公孔家因先祖孔子之故,至汉高祖十二年封孔子的八世孙孔腾为奉祀君起,至今一千八百余年,世代显贵。
建虏两次入济南,对近在咫尺的曲阜秋毫无犯,皆因孔氏在此。
朱聿键轻骑简从到了曲阜,没顾的上游览孔氏豪华府邸,先去拜谒祭奠孔子。
“小王一贫如洗,三牲无备,供品有缺,礼数不周,仅以诚心为祷,祈圣人保佑大明江山永昌。”
念念叨叨中,朱聿键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当场出血。
闻讯而来的衍圣公孔胤植大感满意。
这年头,愿意出供品的多,肯把额头磕出血的罕见,朱聿键贵为亲王如此作为,可见诚心,亦能衬托孔府尊贵。
费头不费钱的祭祀结束,孔胤植请朱聿键移驾孔府。
本为借钱而来,朱聿键当然不会拒绝。
没来得及看豪宅,山珍海味流水一般铺开,朱聿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