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数的完,且吃喝在军营,睡觉有亲兵,不可能有
壬寅宫变的机会,等以后有太子妃或入住皇宫,当然是设女兵营代替内监。
说到底,割掉下面的男人,不可能是为了忠君报国,郑和毕竟是两千年来的唯一。
处理了大太监,不少小太监已经瘫倒在地,胯下一片狼藉。
“各自回去清洗,准备上朝。”朱慈烺起身离开。
到得东宫,只见一车车金银流水般运来。
“殿下。”满脸疲倦而又充满兴奋的余应桂迎了过来,道:“总计二百一十五处外宅,查办三百九十一人,粗略统计,抄获银一千五百余万两,金五十余万两,珠宝等贵重物无算。
尊殿下旨意,一千二百余丫鬟婢女随军南下,奴仆皆给银六两释放。”
奴仆中肯定有罪孽深重的,但此时没空清查,只能一放了之。
“船只可够?”朱慈烺问道。
当今漕船载重四百石上下,考虑到随行护卫与船工,一次装三百石才是最稳妥的。
不到六十万两。
此次搞到一千五百万,加前期的近千万两,需要四十艘漕船,还要考虑不易变现珠宝等贵重物,宫里还有大量珍藏,没有三百艘漕船运不走。
“漕船皆随陛下南征,臣等筹集了大小船只二千余艘,足够运输。”余应桂回道。
“太多。”朱慈烺摇头说道:“两千艘船,需要一万军兵监押,非东宫卫不可用,不可能派那么多。”
余应桂沉默片刻,道:“若是走海路,遭遇风浪的可能性很大。”
海运只能依赖郑芝龙。
数额太大,他把持不住,没有风浪也要遭遇风浪翻船。
“先小批南下。”朱慈烺说道:“若确定建虏入寇,就走海路。
不论是漂没还是被贪墨,只要银子不被建虏得去就是好的。”
老李辛苦拷掠得七千多万,一片石之战后大多送给了建虏。
有钱就能打,所以虏清收拢的降兵降将所向披靡,属实是赚翻了。
太子绝不会犯这个错误。
宁肯将金银沉海都不会留给建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