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贼子众多,当打散安置,以防重蹈谷城覆辙,而贼将中残暴者当斩以徇,余者编入罪兵营以立功赎罪。
前朝廷官将投贼者,立斩不赦。”谢三宾说道。
杨维垣出列道:“殿下,北方大量朝廷官将投虏,若立斩不赦,徒增抵抗。
朝廷法度,主犯罪重,从犯罪轻,臣以为可甄别之,凡是四品以上与首倡投贼虏者、残害百姓极重者,不赦,余者可赦。”
“臣以为此言差矣。”工部右侍郎王梦锡出列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在任者,理当尽忠守节,去任者当独善其身,不可弃节失义!”
“然而中枢南迁……”杨维垣倏地住口,讪讪地看向了太子。
皇帝太子南下,北方大多地方各自为战,真不能怪别人投降,但是这话就不好说出口。
不能打太子的脸嘛。
幸好太子没有发火。
虽然很伤人,但这是事实,太子实在没理由发火。
“拟诏,秦良玉总揽湖北战事,剿抚自专,无需事事请示汇报。”朱慈烺给出了处置意见。
充分相信秦良玉。
这么些年来,白杆军南征北战,数次团灭却数次复起,石柱依旧坚挺,可见秦良玉治政只能。
安排几万流贼,小菜一碟。
主要是太子也还没考虑明白到底怎么处置降官降将,像洪承畴吴三桂之辈罪在不赦,下面的就能赦了?
未必。
先看看秦良玉怎么做。
“诸卿。”朱慈烺环顾朝堂,道:“朱大典革职,内阁空缺,当补一人。”
诸臣,尤其是尚书们立刻眼巴巴地看向了太子:殿下,还记得你的小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