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说服家里人,努力配合一体纳税的政策。”
“臣遵旨。”反对派再拜。
拜后而去,全不顾对头们的鄙夷。
待其离开,朱慈烺看向支持者,见他们满脸得意,笑道:“诸卿可是以为已经大获全胜?”
赵士麟说道:“殿下公平决断,宵小远遁,一体纳税这般关系千秋万世之策,必能无所阻滞。”
“卿的意志,可能代表家里的意志?毕竟卿家田地是卿父母兄弟在种,尔税也是他们在缴,他们可未必愿意配合。”朱慈烺说道。
赵士麟说道:“殿下放心,臣立刻回乡说服父母,倾力配合太子政策。”
朱慈烺看向其他学生,问道:“诸卿以为如何?”
“请殿下放心,臣绝不会让父母成为阻碍。”
“臣敢以性命担保,臣家不会反对纳税。”
“纳税人人有责,臣会说服父母家族,务必不生变乱。”
七嘴八舌,纷纷表示同意。
“诸卿知大义,本宫甚是欣慰。”朱慈烺夸了一句,又道:“国子监放假两个月,需要回乡者发给路费,无需回去者帮助朝廷宣传新政。”
“臣遵旨。”诸学生兴高采烈地拜下。
打发了学生,朱慈烺也没兴趣继续开朝会,径直回了御书房。
江无水送上茶水后问道:“小爷,要不要去查查那些学生的底细?”
“无需浪费人力。”朱慈烺摇了摇头,道:“甭管是否是投机之辈,只要有助于推行新政,那便是可以用的。”
“奴婢明白。”江无水不再多说。
别看支持的学生占据了大多数,但是其中肯定有看到朝臣下场而站到这边来的。
天大地大,官位最大。
就算太子改变主意,没了官位与功名,免税的特权也跟他们没了关系。
如金长盛一般坚持心中,哪怕这种道义是扭曲的,依旧是极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