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撕心裂肺,嚎啕大哭的时候,我听到了孩子微弱的哭声传了过来。
他似乎正在遭受着折磨,但我也有些庆幸,孩子还没死。只要他还活着,我说啥也要把他抢回来。这个地方无论如何是过不去了,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能通过这个地方,自然也就只能另僻蹊径。这些人能在两个洞中自由来去,也就意味着,他们在另外一边的洞穴里,我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洞找出来。得亏来的人,只关注小婴儿,都没有动我的背包。我把包背上,然后又将蓑衣穿戴整齐,很快就扎进了茫茫雨夜里。这山脉,我已经将其围着转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看到洞口。所以,此时也不再白费精神,选择将目标放在半山腰。山洞可能在上面,面不是在平地上。走得有些着急,山道湿滑,有好几次都差一点点摔出去八丈远。将这个贼老天臭骂了一顿后,我竟然真的找到了山洞的入口处。在一棵青松之后,有些僻静的地方。得亏我手里面有这强光电源,不然的话,还真的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离着山脚下已经很远很远,怪不得我在那个山洞里怎么闹腾,都无法惊动上面的人,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到,太远了一些。至于孩子的声音,大概是婴孩的声音穿透力比成年人的强。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幻听了。鬼知道呢,我必须去把事情调查清楚才行。我这一次汲取教训,在靠进洞的时候,把灯熄了,悄悄进去。外面的洞口还挺大,像是个空旷的大厅。也没见有人存在。正欲盘算着,要不要打开手表的灯应急一下时,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往这里行来了。而且,貌似这二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唉,老六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洞里面的?那孩子看起来有些不太妙,得赶紧找草药啊,但是……这黑灯瞎火的,咱们上哪里找去?”“是啊……什么也看不见,乌漆抹黑的,还下着雨,咱们只能出去胡乱薅一点回来,能不能采到有用的,只能听天由命。”“老六也不知道咋办的事儿,把孩子背走了,最后又送回来了,但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得亏红姑闲着无事爱四处瞎逛,不然,这孩子怎么死了的,咱们都不知道。”……老六?是那个死去的男人?可是……我貌似不认识这个人。这孩子不是村子里面的吗?有些糊涂了。但有一点可以很肯定,那就是这两个说话的男人,是我认识的。我只要认定他们会对孩子好,其余的事,就都不需要再去思考。更不要说,去相认。我可是被撵走的,如果贸然出现,保不齐这些人还以为我是来害人的,因为遭遇这般大难,一切都归在我身上,我找谁说理去? 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心情,此时也终于放下心来。不过,看他们找药草这么费劲的样子,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须帮上一把的。好歹,我手中有手电筒,能精准的找到药草。把一堆药草采了后,就随手丢到他们必经的路上。一大抱的植物,团在一起还是挺让人心动的。他们大概以为,这是大自然生长在一起的,很是高兴的一并抱回山洞里。我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路摸索着走到山洞里,终于看到了久违了村民们。他们看起来很憔悴,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有的甚至都已经摊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看得出来,缺衣少食,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麻烦。我体验过这种感觉,曾经在那个小镇后山上,为了一点吃的,整个小镇上的人都要抢疯了。这一个村子里面受灾的人,虽然没有小镇上的人多,但是,也是最困难的时候,因为他们的雨还没有停。我在人群里,焦急的搜索着,最终看到了阿花的身影。她作为强壮的年轻人,也是很辛苦的在照顾着那个小婴儿。看着他们给孩子喂水,找吃的,我默默地退走了。阿花是我妻子,她健康的活着,已经没有什么念想了。只是才走了几步路后,又惊异不定的折返回来,看着头上戴着孝布的阿花,整个人有种被雷劈的错觉。爷爷走的时候,是我头上戴孝布,将其送走的。其余的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就算阿花是我的女人,亦不能,这是村子里面的规矩。亲人死去后,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有这个资格。眼下她戴着孝布,那岂不是阿花爷爷……我有些难受的在人群里再一次查探,果然,没有看到阿花爷爷的身影。倒是村子里面年纪比较大的几个村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