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元盛准备的诗集吧,除了元盛石鼓书院谁能有这个待遇?”元弘毅语气泛酸。
张晋说:“你再仔细看看,这诗集是京城出的,作诗的人我刚好认识,此人名叫王文杰,也是一名秀才,他是礼部侍中王城和家的大公子。”
元弘毅己经喝大了,反应了半天才想清楚张晋在说什么,“先生,你说什么?元盛第三场考试时,用的两首诗是从别人的诗集里抄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元弘毅都精神了几分。
张晋点了点头,“第三场后面两首诗,一首是以清明为题,一首是以渔舟夜景为题。当时出考场时,当场背了这首渔舟夜景。”
张晋将诗集翻到那一页,“你看看,就是这一首,暮色染江天,孤舟隐暮烟。微风揉碎月,散作满江星。”
元弘毅更精神了,好家伙,一个字都不差,元盛这是首接作弊啊!
这和让赵信然帮忙准备诗集的性质完全不同!
他总算抓到原生的小辫子了。
作弊可是要问斩的!到时,元盛被砍,元来福一家被牵连,而他高中举人!到时那帮族人老家那帮村民又会如何说?
这样想想很爽,但是元弘毅随机一激灵,冷静下来。此事牵连甚广,说不定还会牵涉考官,元盛如今不管是从家财还是人脉上,想碾死他都十分容易,他去掀科举舞弊案的盖子,无异于去送命。
元弘毅握紧拳头,重重锤了桌子一下,“凭什么,凭什么元盛作弊,还如此嚣张?”
张晋说:“本来我很欣赏元盛和赵信然,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恰好我与王城和大人相熟,他家公子的诗被抄,我怎能置之不理?我又怎能看着元盛这样鸡鸣狗盗之辈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