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诗赋都是抄的王大公子的!”
张晋痛心疾首地说:“我也没想到元盛会是这种鸡鸣狗盗之辈,首到我昨日收到这诗集,发现这和元盛乡试的答案一致,我才意识到此人作弊!”
“确实有些奇怪,咱们石鼓书院最近几次月考,元盛都刚刚进前十名,这次乡试一千多名秀才,他偏偏考了一个解元,保不齐这次的考官帮着他作弊,如果真是如此,你的成绩怕不止二十一名。”
张晋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本来就是!平时石鼓书院他和范志远的成绩,交替第一名,怎么这次乡试二人的成绩突然拉开这么大了?
他又想到当时好几个考官站在元盛旁边,看他答题看了好久,八成就是在作弊!
元盛的解元,名不符其实!
“哼!我就说元盛一个泥腿子暴发户出身!有什么能耐考解元?!底蕴不够,诗赋能力不够,他绝对没有这个实力。”崔时年高昂着下巴,因为成绩不好而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崔时年这话是将元弘毅一起骂了,元弘毅的出身和元盛一样。
他知道这位世家的公子,一贯看不起他们这些人的出身,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当刀使?
刚刚张晋说出考官帮助元盛作弊时,他己经感到,这场阴谋绝不仅仅是针对元盛。
哼!世家又如何,骄傲自满也是个蠢蛋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