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两声就再没了声响,头和四肢都软绵绵垂落,不知死活。
他的同伴一直被按在一旁,已经看愣了神,被破布堵着的“呜呜”声随着汉子逐渐绵软的四肢一同消失。
“你来说,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谁派来的?”
萧承禧转向破布已被取出却还张着嘴不出声的男人,声音依旧缓慢,却已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爷爷我就是看不惯……”
“打。”
男人没骂出口的话成了嚎叫,又是五十下笞打,行刑的人都没了力气,男人的声音也变得虚弱。
“老天有眼……你们会遭报应的……”
萧承禧手一挥,换了两个行刑的人,板子重重砸在男人身上,像是捣进了浸水棉絮里。
“我说!”男人禁受不住,诶呦诶呦地开了口,“我们就是想看看这里面藏的什么东西。”
萧承禧冷哼一声,板子又要落下,男人抢声说:“是一个姓赵的!我们跟着他……”
萧承禧一个眼神,男人被带了下去。
“问干净后打死丢出去。”他懒懒吩咐。
手下的人领命离去,又被他叫住:“问完把他舌头割下来吧,吵得我头疼。”
“你们可都听见了——”
萧承禧扫视一眼庭中众人:“有人想来破坏此事,虽然不成气候,但剩下这两日都睁开你们那双招子。再有一点差错,你们的下场只会比这两个更惨。”
苏羡听出了被带下去的男人的声音,是何澜判罚布告张贴那日说话本不是巧合的那人,他们在善和坊附近遇见了两次。
他们究竟是为什么会掺和到这件事里?
苏羡还没来得及深想,听到萧承禧再次开口:“搬上来,准备开始吧。”
喜欢穿越成刺客,先杀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