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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公子,我问个事儿。”
“叶姑娘请讲。”
“那个寒山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吗?我现在就想上山拜拜。”
“……”
温九不太明白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意思,但是不影响他理解这句话:“现在庙里的住持怕是已经休息了吧。”
叶忱叹了口气,转头对叶安说:“念妖大佬,我这边给您献祭一位细皮嫩肉的富家少爷,您放了我们怎么样?”
温九看了下难得沉默的陆楚珏,有点理解叶忱的做法,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跟叶安说这句话。
但是叶安还是傻呵呵的样子,甚至还在往嘴里扒吃的,米粒粘的到处都是。
叶忱愣住了,好像现在作祟的妖怪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位。
温九从他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串佛珠,一拿出来那串佛珠就发着莹白的光,他双手合十,默默念了几句,大约是些经文。
佛珠一个一个分散到屋子的四周,统一向下发出了拇指粗的光线,就像一个牢笼,或者说是一个结界,结界之内,那些红色的还在蠕动的液体渐渐聚拢,与此同时,那些佛珠也越靠越近,牢笼越来越小,直到完全聚成一束,而那些红色的东西也如同被蒸发了一样,在轻微的“嘶”声过后就没了动静。
叶忱看的目瞪口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她坚定而温柔的看向温九。
“教练,我想学这个。”
温九根据后半句话猜出来教练大概是老师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为何这位的称呼都如此奇特。
他手一扬,将佛珠全部收回了袖子里,同样温温柔柔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