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得更远了,这可能是一种无言的逃避:“那么能听见那些声音的我,又是什么东西呢?”
她的脸上已经一丝血色都没有了,她在说这些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其实这一路以来她也是明白的,明白所有的不合理到最后都会找到一个合理的宣泄口,然后将所有的对错都填充进去。
那些莫名其妙死掉的村民,莫名其妙要杀了她的念妖,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画面,莫名其妙不能以人族的方式修炼的自己和眼前莫名其妙对自己很好的道士。
她摇了摇头,这是一种自我否定,也是一种自我肯定:“我大概也是妖怪吧。但是应该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种。”
叶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放的轻松一点。有些东西已经在她的脑子里呆了很久很久,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说出口,说出口之后自己的心情倒是舒坦了很多。她不喜欢自己的悲欢在其他人的手里掌控着。
“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呢。就是这件事完了之后你不要把我抓起来就好了。”
清胤没有发表自己的评价,他只是牵起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
叶忱无奈的笑了笑,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大约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她或许有一条无法挽回也无法改变的道路要走,而且是不得不走,直到生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