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头?”
叶忱傻了,她站在原地,一会儿向左看一会儿向右看,露露的身形已经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她戳了戳清胤:“那个……我们往哪儿走啊。”
清胤:“随意。”
“左边?”
“都行。”
“那右边?”
“也可以。”
“……”
选择困难症患者到哪个世界都无法快乐的生活,叶忱干脆心一横:“算了,不就是个鸳鸯锅么,我选辣汤!”
说完就跟着露露走过去了,清胤也自然的跟了上去,叶忱一边走一遍观察着地上的花花草草,或许是因为这座宫殿原本的色调的缘故,这让她看什么都感觉毛毛的,很不自在,她现在大概是能体会到喜羊羊在森林里迷路结果走到了狼堡的感觉了。
这边的花都是白色的花,朵也不大,看起来就好像野花,星星点点的散落在草堆里,甚是孤单可怜。草倒是绿油油的,叶片看着也肥硕。那条小溪则与平常的溪流没有两样了,叶忱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一路走到宫殿的门前,都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她紧张的心反而更加紧张了,如果出些幺蛾子反而更好,现在这样要出事又不出事的样子才最折磨人。
“你不进去吗?”
露露摩挲着宫殿的大门,大门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那是一条龙,龙的眼睛处镶了一个宝石,也是艳红的颜色,凹槽处则十分的平滑,像是用机器打磨过一样。
“这扇门,我们目前打不开。”
“为什么?不试一试吗?说不准大力出奇迹呢。”
清胤也走上前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抚摸着大门的表面,门的表面摸起来十分的舒服,就好像在摸一块玉石,可这分明是用普通的石头凿出来的样子。叶忱不敢摸,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二位,希望他们俩能大发善心给她一个解释。
“走吧,我们去另一边。”
露露当真是风一样的女子说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叶忱虽然很茫然,但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她知道她不会告诉她原因的,所以悄悄戳了戳清胤:“为什么打不开啊?”
“有封印。”
叶忱心说猜出来了,但是他俩这么厉害试试暴力开门也未尝不可,再厉害的保险箱也怕你直接开锯是不是,她试图撺掇他们回去:“那也没啥啊,冲就一个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害怕,勇敢的面对它!奥利给!”
所以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就喜欢干一些自讨苦吃的事,好奇害死猫,这句话同样的适用于人。
清胤才听不懂她说的什么鸟语,只是很耐心的跟她继续解释:“这道封印应该不是人下的,恐怕是神族下的,可是神族消失已经快上千年了,封印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解不开,需要寻找别的办法。”
“这样啊,那芸竺草算是神吗?他们这一族应该不算妖类吧。”
“算半仙。”
叶忱震惊了一下:“那他们岂不是都很厉害。”
“不,你是哪一族的出身并不代表你是否强大。”
叶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这大概就像不同人种之间的差别吧,这样想倒也没错,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讲妖魔神仙的定义是非常简单的,妖做好事便可以称为仙,仙做坏事就可以作为妖。普通人哪里分得清什么魂魄与血脉,所能辨别的不过是善恶是非罢了,就连这一点能辨别的东西还经常被颠倒黑白呢。
说着说着便到了另一扇大门前,这边的大门倒是打开的,叶忱看着这边奇怪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浓郁了,这座宫殿的确富丽堂皇,而且十分的大气,可是好像就是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她跟在清胤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进了大殿。大殿是用金砖铺成的,被擦得相当的干净,几乎可以当镜子用。叶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她好像知道这儿为什么让她感觉那么奇怪了。
这个设计……不像是中国风的设计啊,反而更像是欧洲的城堡一样,难道她穿越的空间还是个混乱时空吗?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看起来很奇怪啊。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会修的房子。”
她环顾了四周,最终还是小心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她说完后两个人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清胤:“言之有理。”
露露:“房子能住人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可以找到修这座宫殿的人了。毕竟会这种风格的人应该很好找吧……”
“你找他干嘛?”
“……”
“呃……问问用意?”
“那他要是就是个苦力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