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尽管没有把事情说得特别清楚,但是我们大伙都不是傻子。杨伟民是故意陷害老村长,逼老村长将他家的三小子推进火坑。”
“村长,这口气咱们绝对不能咽下去!你回来了,大家也都有了主心骨,发话吧,我们跟着你一块去公社要人。”
“老村长身上有不少毛病,可要说他偷公款,我第一个不相信!”
“陆远,你倒是说句话啊!”
见陆远原因迟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安排,众人又一次生出的急躁的情绪,吵吵嚷嚷地大骂杨伟民不得好死。
李文斌当公社主任期间,杨伟民表现的老老实实,跟个龟孙子似的一声不吭。
李文斌前脚刚走,杨伟民也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摇身一变成了公社一把手。
刚上任就搞出这种幺蛾子,摆明了是要将陆山林一家逼到绝路。
祸不及家人,就是以前胡子都知道这个规矩。
杨伟民先是对陆山林栽赃陷害,诬陷陆山林偷窃公款。
随后派人试图将陆山林的老伴一并抓进去。
冤有头债有主,杨伟民想要赶尽杀绝,陆家庄也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陆家庄从老到少,哪怕是那些知青,谁不知道陆山林的人品、
称不上是好人,也绝对不是坏人。
平时喜欢和稀泥,占点小便宜。
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没人比陆山林腰杆挺得更直。
能力范围之内,陆山林会尽可能地将事情处理的一碗水端平。
“陆村长,你快拿个主意吧!”
陆老八情绪激动地说道:“我也不怕得罪你,你拍着良心想想,当初你分家的时候,老五怎么对你的?是不是一碗水端平,你们家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老五从自家拿出粮食接济你们,做人不能忘本啊!”
陆山林不但是陆老八的本家亲戚,更是他的堂哥。
二人从小一块长大,属于是光屁股娃娃的关系。
本家兄弟遭受折磨,陆远回来像个哑巴似的,仅仅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问题。
听到陆老八讲起当初的往事,屋内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陆远。
陆家庄就这么大,村口发生点屁大的事情,当天就能传得沸沸扬扬。
去年秋天,陆远和戴兰花一家一刀两断,在陆山林的见证下签署了分家协议。
陆远一家四口人,分了一间四处漏风的茅草房。
差不多属于是净身出户。
饿的嗷嗷叫的闺女,楚楚可怜的媳妇和妹妹,三个女眷的吃饭穿衣,全都压在了陆远的身上。
是谁给陆远伸出了援手?
明知家里媳妇是个母老虎,陆山林还是给陆远送来了一袋粮食。
“妈的!都别说了,老子比你们更想救出老村长,全都给我静一静!!!”
陆远抬脚踢倒面前的凳子。
“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去办,现在,我以村长的身份命令大家,给我守住陆家庄,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陆家庄半步!”
见陆远突然支棱起来,陆老八激动的说道:“村长,你打算怎么把人救回来?”
“这件事有太多古怪的地方,我需要先见一个人。”
陆远脸色阴沉。
一言不发不是陆远瞻前顾后,更不是不想卷入是非当中。
而是感觉整件事情,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简单。
陆家庄是公社下面极为特殊的存在。
影响力已经不能用一座村庄来形容。
杨伟民和王长友都是公社老人,难道杨伟民不清楚动了陆家庄的人,等于不给陆远和李文斌面子?
李文斌不是远走他乡,如今就在县里,还是县里的二把手。
谁给杨伟民的胆子,敢在李文斌离开不久搞小动作整人?
“还有一个问题,大伙恐怕没有想到,杨伟民是怎么后来居上的。”
陆远一字一句道:“大伙都知道,县里会派另外一个人来当公社一把手,可是结果呢?命名突然被取消,杨伟民被原地提拔为公社一把手,谁能告诉我,里边有那些古怪的地方?”
听到这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关于杨伟民后来居上这个问题,大伙确实没有仔细分析过。
仅以为杨伟民花钱疏通关系,才会被上面任命为主任。
眼见陆远重新提到这件事情,不少疑团浮现在众人眼前。
倘若杨伟民真是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