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通上面,那么现在刚刚当上第一主任,肯定要老实一段时间。
毕竟。
闹腾越大,受到的关注越多。
陆爱国迟疑道:“村长是说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人给杨伟民撑腰?”
“除了这个解释,大家想想看,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陆远语气严肃地说道:“至于这个人是谁的,我心里能够猜出个大概,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为了让女儿嫁给陆仁,杨伟民啥缺德事都干了一遍,等于是打破规矩,将自己和老村长同时置身于悬崖边上。”
“杨伟民当了多年的公社副主任,难道连这点处事智慧都没有吗?没有大人物撑腰,把他岂敢派公社民兵将老村长,还有他家的老大老二一起抓走,甚至于还要抓走大花婶。”
“难道他真的疯了吗?王哥这通电话打得非常及时,如果你们一时冲动,全都去公社抢人,只怕就当天回来,也是于事无补。”
此刻,陆远还有一个担忧。
或许杨伟民派民兵来陆家庄抓黄大花,目的很是为了激怒众人。
以霸道的姿态,引诱关心陆山林的一众人等丧失理智。
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前往公社救人。
如此一来,杨伟民放手就能给陆家庄安一个冲击公社的罪名。
“冲击公社四个字,你们谁能担待得起?”
短短一句话,听得众人内心忐忑不定。
冲击公社犹如一座大山,谁碰上都会被压得粉身碎骨。
陆远说道:“反倒是公社派民兵下来抓人,即使事情捅上去,杨伟民也有无数的借口为自己辩解,带大花婶去公社协助调查,让民兵对老村长家进行挖地三尺的搜查,找出丢失的500元公款。”
“总之,杨伟民不怕大伙闹,咱们闹得越厉害,老犊子越高兴,坑人害人的诡计也越容易得逞。”